從您年少時起就是如此。
您擁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力量和遠見。
所以,您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領袖,習慣於獨自洞察危機,運籌帷幄,為我們撐起一片天空。”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但我們,我們大多數人,並沒有您那樣突出的、足以改變一切的天賦。
我們只是…普通人。
正因如此,我們才更加渴望,也更加相信團結在一起所能迸發出的力量。
當所有人不再滿足於僅僅被保護時,自然也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爭取,去守護。”
鄧布利多有些僵硬:“所以,是我限制住了大家嗎?”
萊拉用力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甚至有些急切,彷彿必須立刻糾正這個認知上的偏差。
“不是這樣的,校長。”
萊拉的聲音清澈而懇切:
“您是我們所見過最慈悲、最智慧的校長。
說來或許有些冒昧,但在我看來,幾乎整個魔法界都欠您一句真誠的感謝。
如果不是您數十年如一日地站在最前方,堅定地抵禦著黑暗,為我們所有人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或許…或許這片土地,早己被伏地魔的恐怖統治所籠罩了。”
她的話語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敬仰與信任。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在半月形鏡片後微微閃動,裡面沒有因讚美而生的欣然,反而掠過一絲更深沉的、近乎於痛楚的神色。
他緩緩向後,靠在高背椅的軟墊上,那姿態第一次顯露出一種被沉重回憶壓垮的疲憊。
“你不清楚,萊拉。”他的聲音變得很低,彷彿來自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帶著歲月的砂礫感:
“你所看到的,是如今在你面前的這個老人。
你看不到他身後漫長道路上投下的陰影。”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積聚勇氣,才繼續道:
“我曾經…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踏上一條與伏地魔無異,甚至可能更加偏執、更具破壞力的道路。
是至親之人的鮮血與生命,才如同驚雷般將我喚醒,將我拉回了所謂的“正道”。”
鄧布利多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萊拉,看到了那個夏日裡永遠無法挽回的悲劇。
“所以,我遠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偉大,我的孩子。我今日所做的一切,與其說是天生的慈悲,不如說是一種…遲來的懺悔,和一份試圖彌補過錯的、沉重的責任。”
“校長,”
萊拉大膽提問,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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