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誠懇地說,語氣也輕鬆了些:
“說實話,能首接與您溝通是最好不過的。
每次和您這樣的強者與智者溝通也都會讓我自己獲益匪淺。
我只是覺得,每次都要勞動我的院長親自來叫我,過程確實有些引人注目,也給他和我都添了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萊拉不再多言,轉身從容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接下來的兩天,霍格沃茨的生活彷彿被浸入了一池溫暖的秋水,呈現出一種暴風雨後特有的、略顯疲憊的平靜。
大家似乎都在等待鄧布利多校長一週後的公開談話,所以一切都顯得波瀾不興。
城堡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輕盈了些,連走廊裡那些愛惡作劇的皮皮鬼,都只是偶爾從鑰匙眼裡對路過的學生做個鬼臉,而非大規模的糖紙炸彈襲擊。
連納威·隆巴頓都破天荒地在每年第一節魔藥課上表現得不錯,沒有炸燬坩堝,沒有引發需要緊急疏散的化學災難,甚至沒有把他的藥水熬成一鍋散發著莫名其妙氣味的、凝固的瀝青。
他全程緊張得鼻尖冒汗,手抖得像風中的蒲公英,但終究是跟隨著步驟,一點一點地,將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材料依次放入坩堝,最終得到了一小份至少顏色和稠度都勉強接近教科書描述的液體。
當斯內普教授如同一條巨大的蝙蝠,無聲地滑過石砌地板,停留在納威的坩堝前時,整個地窖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俯下身,用那雙漆黑的眼睛審視著那鍋顫巍巍的藥水,長時間的沉默讓納威幾乎要暈厥過去。
終於,他首起身,用一種足以讓沸水結冰的、慢條斯理的語調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
“令人驚歎,隆巴頓先生。”
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個極盡嘲諷的弧度:
“你竟然成功地沒有在今天為龐弗雷女士增添額外的工作量。
看來梅林今天終於打了個盹,把一絲微不足道的運氣施捨給了你。”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揮了揮魔杖:
“及格。”
對大多數學生而言,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低空飛過,但對納威來說,這幾乎是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的榮耀。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熬製的魔藥,臉上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下課後納威仍然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感慨道:
“梅林的鬍子啊…”
納威長長舒了一口氣,對圍過來的同學們說道:
“這次真得感謝珀西·韋斯萊學長!”
見眾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納威稍微平復了呼吸,解釋道:
“假期裡,我和奶奶在對角巷採購開學用品時,正好碰到了珀西學長。
他當時就在坩堝店,非常嚴肅地跟我講了一大通關於“坩堝厚度標準與魔力導性閾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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