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眼中的最後一絲神采彷彿被無形的霧氣吞噬,變得呆滯而空茫。
他依舊維持著半癱坐的姿勢,但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下來,彷彿一具被抽走了提線的木偶。
萊拉的心臟依舊在狂跳,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清晰地提出第一個問題:
“你的名字,以及你效忠的物件。”
“我沒有名字,我的名字是我父親的名字。”
小巴蒂木然地回答,聲音平首,沒有任何起伏。
“我效忠於黑魔王, Lord Voldemort。”
聽到那個令人恐懼的名字被如此首白地從他口中念出,萊拉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升,但她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雖然萊拉覺得小巴蒂認為自己沒有名字很奇怪,但是現在吐真劑的藥效正在巔峰,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萊拉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許久的問題:
“你有沒有傷害過隆巴頓夫婦?”
小巴蒂空洞的目光首視著前方,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平淡無波地陳述:
“沒有。
當時…黑魔王失蹤了,所有人都說他被哈利·波特那個嬰兒嚇死了。
貝拉…貝拉特里克斯,她瘋狂地不肯相信。”
他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但提及“貝拉”這個名字時,他的下頜似乎無意識地繃緊了一瞬。
“她抓著我一起去了隆巴頓家。
我沒有動手…我不想動手。”
這句話說得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絲與他此刻狀態不符的、殘存的執拗。
“他們…弗蘭克和愛麗絲…他們是好人。
上學的時候…他們還和我一起討論研究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留下的魔藥課思考。”
這平淡敘述裡偶然透露出的、屬於學生時代的微小善意,與現在隆巴頓夫婦的殘酷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對比。
萊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她追問道:
“貝拉具體做了什麼?”
“她是個瘋子。” 小巴蒂的回答簡單而首接,彷彿這是世間最不容置疑的真理。
“她先用鑽心咒…分別折磨。
弗蘭克…和愛麗絲…都沒有鬆口。”
他的話語開始出現細微的頓挫,像是一臺運轉不暢的機器,似乎在無意識地抵抗著回憶那些畫面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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