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好像都碎了。”
一段更長的沉默籠罩下來。
小巴蒂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能看到那場發生在過去的、慘絕人寰的悲劇。
然後,他像是忽然記起了什麼,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帶著一絲純然惋惜的詭異口吻,補充了最後一句:
“他們是很好的人…但他們再也無法…和我一起討論神奇的魔藥創想了。”
萊拉抬手,用袖口隨意抹去臉上為納威父母故事流下的未乾的眼淚。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到審訊者的角色,繼續追問:
“你跟著伏地魔,有沒有做過其他傷害別人的壞事?”
小巴蒂的眼神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依然空洞,但嘴角卻幾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彷彿某個深植於本能的嘲諷企圖衝破藥力的束縛。
他沒有立刻回答清單式的罪行,反而用一種異常緩慢、近乎哲學家沉思般的語速反問道:
“什麼叫…壞事?”
萊拉一愣,隨即湧上一股被戲弄的惱怒:
“當然是傷害別人,損害別人財產,剝奪他人生命,這些都算!”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小巴蒂的頭微微歪向一邊,空洞的目光“望”向萊拉,那姿態純粹而困惑,卻比任何尖銳的指控都更具穿透力。
“那麼,”他平板地追問:
“鄧布利多帶領的人,也殺了不少我們這邊的人…
他們算不算做壞事啊?”
“那怎麼能算!”萊拉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甚至有一絲被冒犯的意味。
然而,小巴蒂空洞的目光依舊鎖定著她,吐真劑的藥力讓他無法停止追尋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用一種近乎剖析魔法原理般的平靜語調,緩緩繼續說道:
“為什麼不能算?因為他們穿著正義的袍子,舉著光明的旗幟?”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字字敲打在萊拉固有的認知上:
“一個咒語,由我施展,叫“惡咒”;
由傲羅施展,叫“防禦”或“必要手段”。
一道綠光,從我手中射出,是謀殺;
從他們手中射出,就是…正義的執行?”
他微微偏頭,那姿態純粹是困惑,卻比任何咄咄逼人更令人不適。
“我們爭奪利益,鞏固權力,清除障礙,他們說這是“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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