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萊拉的聲音異常平靜，卻比任何尖叫都更具穿透力：
“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像你這樣的巫師是這樣想的。
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理念的不同，而是整個靈魂的質地。”
萊拉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餐桌的距離，也像是徹底拉開了與他的關聯。
“謝謝你坦誠相告，巴蒂。”
萊拉的聲音疏遠而冰冷：
“也謝謝你的三明治。
味道確實不錯，可惜，它改變不了製作它的人內心腐朽的事實。”
小巴蒂坐在那裡，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譏誚，但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因萊拉的話而細微地動了一下。
他或許預料到她的憤怒，卻未必料到這種斬釘截鐵的、帶著徹底否決意味的冰冷。
“所以？”
小巴蒂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種故意的、輕慢的挑釁：
“高尚的萊拉小姐要因為幾隻微不足道的生物，和她口中“很搭”的朋友站在一起，來審判我了嗎？”
萊拉胸脯微微起伏，怒極反笑。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為她準備了早餐、提及過去時甚至流露出一絲人性剪影的男人，此刻卻將他的本質暴露無遺。
“蟲子？骯髒？愚蠢？”
萊拉的聲音冷得像地窖裡的寒冰，她繞過餐桌，一步步走向小巴蒂，目光銳利地逼視著他：
“閃閃對你的愛和關懷，在你眼裡就是蟲子的行為？
巴蒂，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更可悲？
是一個付出真心的“蟲子”，還是一個連真心都認不出、只會沉溺在虛妄的血統榮耀裡的可憐蟲？”
她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中驟然凝聚的風暴。
“你看不起麻瓜，看不起家養小精靈，你以為這彰顯了你的高貴？
不，這恰恰暴露了你的狹隘和恐懼。
你害怕任何可能挑戰你那套可笑秩序的東西，害怕承認這個世界並非圍著你那“純血”二字旋轉。
你依附於伏地魔，尋求所謂的力量和歸屬，不過是因為你內心空虛得除了那點血統之外，一無所有！”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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