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感到兩道視線如巨石般壓在自己肩頭,她深吸一口氣,在凝滯的空氣中努力組織語言:
“我們能不能…保留大部分攝像機,但把聚光燈關掉?”
她的聲音不大:
“狼人的視覺比人類敏感得多,那種強光,可能會造成傷害。”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西里斯的表情,又輕聲補充道:
“還有那些裝飾,那條橫幅,也許我們可以先收起來?
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幫助盧平教授渡過難關,而不是…”
她斟酌著用詞:
“而不是舉辦一場派對。”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西里斯臉上,帶著懇求:
“最重要的是確保安全,是提供真正的幫助。
就像斯內普教授說的,我們需要的是一個…
受控且人道的環境。”
西里斯瞪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視線從萊拉臉上移開,轉向始終冷眼旁觀的斯內普,最後環視著這個被他用各種錄音機填滿的尖叫棚屋。
他的臉上掠過一絲被說中的心虛,一絲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精心準備的驚喜被全盤否定後的固執與挫敗。
“好吧,好吧!”他最終沒好氣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關掉那些該死的燈。
把那條破布拿走。
但攝像機得留著!
這是底線。”
他衝著斯內普吼道:
“這可是最寶貴的資料!”
斯內普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勝利意味的冷哼,魔杖隨意一揮,那幾盞刺眼的聚光燈“啪”地一聲齊齊熄滅,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種更符合其本質的、昏暗陰森的光線中,只有牆壁上幾盞老舊的魔法燈和那些攝像機閃爍的光點提供著照明。
緊張的氣氛並未完全消散,但至少暫時從爆炸的邊緣拉了回來。
萊拉悄悄鬆了口氣,感覺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帶著睏倦的嘆息。
三人同時轉頭,看見萊姆斯·盧平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陰影裡,他穿著寬鬆的舊袍子,臉色蒼白,眼神溫和又帶著深深的疲憊,顯然己經來了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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