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輕下去，輕到幾乎要融進夜色裡。
”我只是，不知道除了這條路，還能往哪裡走。“
”我選擇的不是愛。
那是愧疚。
是債務。
愛不會讓人在暗處偷看，愛不會讓人戾氣滿身，所以，這一切是…“
斯內普一時找不到那個詞。
”執念？“萊拉說。
”是囚籠。“斯內普說。
”充滿希望的囚籠，我自願進入的囚籠。“
這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也許有一種方法，“
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可以終止這場幾乎無盡的噩夢。“
萊拉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月光正巧落在她臉上，照進那雙忽然亮起來的眼睛。
”要怎麼做？“
”你剛才看到了我最近在讀的書。“
斯內普的聲音很慢，每個字都像從很深的地方提上來。
”那麼，除了老魔杖，那件隱身衣在哪裡？“
”如果我們把它交給鄧布利多，“
他說，語速快了一瞬，
”是不是就能首接終止這無休止的噩夢了？“
萊拉沒有說話。
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難得不再掩飾的、寫滿某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渴望的眼睛，看著他臉上那道終於撕開的裂縫。
然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輕，卻像一隻手，把什麼東西按了下去。
斯內普的表情變了。
那變化來得太快，急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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