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萊拉望著那隻空瓶，輕聲說，
“看來今天只能喝到這裡了。”
“下次，”
他背對著她說，
“如果你還想喝，告訴我一聲。
不要一個人喝。”
萊拉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那件黑色的外袍在燈光下泛著的、微微的光澤。
“為什麼？”她問。
斯內普轉過身來。
“因為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說，
“如果你一個人喝，你只能對著空房間說。
那太可憐了。
而且你酒量太差，不安全。”
萊拉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這一次的笑容比剛才大了一些，大到她忍不住低下頭，用袖子掩住了嘴角。
“教授，”
她的聲音悶在袖子裡，
“你真的很不會說好聽的話。”
“我知道。”
他說。
“可以了。”
斯內普的聲音放得很平，
“如果你現在不上樓去睡，我就會用昏睡咒？強迫你去睡覺。”
他頓了頓，
“按照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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