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將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落在萊拉臉上。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沒有審視，只有一種很淡的、像在看很遠的地方的、沉靜的光。
“我總是很信命運。
而且很多時候，
命運像一個圓環一樣，往復周替。”
他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
“所以，你可願意給我講一下，有關於海爾波和你的復活石的故事嗎？”
萊拉看著鄧布利多，心裡想著，如果鄧布利多連死神是海爾波都不知道，那他對海爾波的瞭解，是不是比媽媽告訴她的差太多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把那點猶豫藏好，鄧布利多己經開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很淡的笑意。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喜歡和人透過做交易來交換資訊的女孩。”
他頓了頓，
“復活石本就屬於你，所以這只是物歸原主，不算交易條件。”
他的聲音放得更輕了，
“那麼，我先講一下我瞭解的海爾波的故事，然後和你交換你瞭解的海爾波的故事。
可以嗎？”
萊拉點了點頭。
她也想知道更多的關於海爾波的訊息，看看能不能幫助媽媽早日恢復力量。
鄧布利多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歲月泡過的沉甸甸的從容。
“關於海爾波是否卑鄙，其實這是一個還沒有被證明的命題。”
他頓了頓，
“只不過跟他同期生活的希臘其他巫師，
透過紙筆流傳下了‘卑鄙的海爾波’這個名號。”
他的目光從萊拉臉上移開，落在那片被陽光照得發亮的草地上，落在一隻正在草葉上緩慢爬行的、很小很小的甲蟲身上。
“希臘的巫師們叫他‘卑鄙的’，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壞事。”
他的聲音更輕了，
“而是因為他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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