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有些無語，
“誰在意虛名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味道。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促狹的說著。
“是嗎？”
他的聲音放得很慢，慢到每一個字都像在咀嚼什麼值得回味的舊事。
“那是哪位懷特小姐，在看到梅林勳章之後，那麼開心呢？”
萊拉無法反駁。
她閉上嘴，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
“那好吧，我還是在意一些虛名的。”
萊拉剛說完的話就被打假，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斯內普看著她，那道從嘴角彎起的弧終於沒有收回去。
“取得功績，獲得名望——”
他的聲音放得很平，
“我們本來就是斯萊特林。”
夜風從鐵門的方向灌過來，把這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的話吹散在兩個之間。
他垂著眼睛，
“好了，關於星塵草的故事，我有幾個問題需要確認。”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
“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選擇拒絕回答。”
他看著她，
“但如果你回答了，我需要你保證，一切回答都是真實的。”
萊拉馬上挺首了背脊，
“我保證。”她說。
斯內普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道從眼瞼縫隙裡漏出的光比剛才更銳、更細、更專注，
“你提到，在星塵草盛開期會失去與系統的聯絡。
這個‘失去’，是逐漸發生的，還是瞬間發生的？”
萊拉沒有猶豫，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就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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