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和鄧布利多相處久了，
也開始變得對所有的學生都有特殊的包容，
也許…
是不想讓萊拉有危險，
哪怕她體內的靈魂碎片是善良的。
“波特……他知道嗎。”
斯內普問。
萊拉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鄧布利多……他知道嗎。”
斯內普問。
萊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個問題從她耳膜穿進去，沉到胸腔最底部，碎成無數個粉末一樣的念頭，再紛紛揚揚地落下來，落在她每一次呼吸裡。
她不是不知道答案，是答案太多了。
太多條時間線，太多種可能，
太多扇被她的到來輕輕推開、又重重合上的門，
她站在門後面，
聽著那些門閂落下的聲音，
不知道哪一扇後面關著她想要的真相。
鄧布利多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哈利是魂器的？
是從第一年哈利對他說“分院帽想把我放進斯萊特林”的那一刻嗎，那個十一歲的男孩躺在他面前，額頭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還在隱隱發燙，說“我不想進斯萊特林”。
那時候他就在想了嗎？
還是從第二年，哈利表現出自己擁有蛇佬腔，他把那本被摧毀的日記本放在桌上，封面上還在滴著墨水。
那時候鄧布利多己經把“魂器”和“哈利”這兩個詞在心裡連起來了嗎？
還是西年級——
不，不對。
萊拉猛然抬起頭，那道從她胸腔深處翻湧上來的光從眼眶裡射出來，眼睛裡充斥著後怕。
斯內普跟隨著她的動作，脊背微微繃緊，手指搭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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