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被那扇門反擊的力量打得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猛地往後一震。
那道反擊的洪流，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進他的腦海，把他整個人淹沒。
那扇門，像一面被封印了太久的鏡子，在他靠近的剎那，把封印在鏡面深處的所有影像全部反射回他自己身上。
那些畫面他以為自己早己忘記，或者至少己經學會了如何與它們和平共處。
可此刻，那些年他拒絕回憶的痛楚，一幕接一幕地在腦漿裡轟然炸開。
倒懸的視線，顛倒的走廊和黑袍下裸露的腿，周圍刺耳的尖叫與鬨笑；
然後是一道灼目的綠光，自己潰不成聲地痛哭。
還有更早更早的。
蜘蛛尾巷終年陰冷潮溼的臥室，母親壓抑而無聲的哭泣，和父親摔門而去時揚起的那蓬灰塵，在昏暗光線下旋舞，久久不落。
奇怪的是，斯內普心頭竟莫名地生出一絲瞭然。
在被這扇門反擊之前，
他就己經隱隱猜到了，
只是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自己觸碰這扇門之前，
他其實就知道這個答案。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為這些驟然撕開的舊傷去疼痛，甚至還沒來得及讓那份疼痛真正抵達自己，就震驚地發現——
萊拉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什麼都藏不住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望著他。
裡面盛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情，近乎驚惶，像做錯了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一樣，慌亂、心虛，又帶著一點無從辯解的茫然。
那些年他不願意回憶的痛苦回憶，一幕一幕地在他腦海裡炸開。
倒立，尖叫聲，綠光……
還有更早的，蜘蛛尾巷陰冷潮溼的臥室，母親無聲的哭泣，父親摔門而去時揚起的灰塵……
斯內普的心裡竟然莫名地多了一絲瞭然。
他在被反擊之前就己經隱隱猜到、只是不願意承認，
他在觸碰這扇門之前就知道這個答案。
斯內普還沒有來得及為這些再次突然出現的痛苦回憶痛苦。
他甚至來不及感受那份痛，就驚訝地發現，萊拉睜開了眼睛。
那雙亮晶晶的、總是藏不住任何情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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