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默默地收起所有情緒。
想了想，給自己找個事情做來打破這種氛圍。
他蹲下來，把剛才因為拉扯被子而弄掉在地上的、被他撕碎的那些巧克力蛙卡片，一片一片地撿起來。
有的碎片落在床腳，有的滑進了櫃子底下的縫隙，
萊拉看著哈利的動作，藉著這個臺階，跟哈利換了個話題，
“所以——”
她頓了頓，
“你是實在生氣，又看到上面有鄧布利多的臉才撕的卡片吧。”
哈利的動作停了一瞬。
“我撕的是我不認識的人的。”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沒捨得撕鄧布利多的。”
空氣忽然變得更靜了。
靜到萊拉覺得窗外的大雨全都下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哈利。”萊拉叫他。
哈利沒回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手指還在夠櫃子底下的那片碎片。
“我幫你。”
萊拉站起來，從床的另一側繞過去，彎下腰，把手伸進櫃子底下的縫隙裡，
指尖碰到硬硬的紙片邊緣，她把它夾出來，是一小塊畫著半隻青蛙腿的碎片。
她把碎片遞到哈利面前。
哈利接過去，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悶悶的，像是鼻子還塞著。
萊拉沒有立刻站首，而是順勢在他旁邊蹲了下來，和他一起看著地上那一小堆碎片。
坐下來後，萊拉就覺得自己被哈利帶的，都不聰明了。
明明可以用飛來咒，為什麼要像哈利一樣蹲在地上去撿紙片？
萊拉嘆了口氣，低頭看向地上被收拾到一起的卡片碎片，
有的還能拼出半張人臉，有的是被撕碎的名字，更多的己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你認識這些被你撕掉的巫師嗎？”
萊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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