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著高爾又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首接用胳膊肘捅了高爾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看見沒有?
人家給足你面子了,你要是再——嘖,算了。”
他把那句威脅嚥了回去,因為說了高爾也聽不懂。
沙克爾教授等那最後一縷笑意沉入座椅的縫隙之間,才重新開口。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疑惑過,為什麼傳統在家養小精靈的心裡,或者說,傳統這件事情在我們霍格沃茨這座校園裡,這麼重要呢?”
他的目光從禮堂前排緩緩掃過,沒有停留在任何人臉上,卻在每個人的視線裡都停留了片刻。
“我想先從一個故事講起。”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形,黑色的皮膚,寬闊的肩膀,微微卷曲的短髮,那是他作為黑人的特徵。
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神態自然,
“首先,很明顯,我是一個黑人。”
他語氣裡沒有強調,只有一種溫和的陳述。
“當然,雖然看起來不明顯,但聽我的姓氏應該能聽出來,我是一個白人和黑人的混血。”
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很淡的笑意,
“我的母親,是一位來自非洲的混血巫師。
她來自於一個神秘的草原上的部落,部落裡傳承下來的祭司最偉大的力量,就是預測天氣。”
“他們能用吟唱的旋律,讓季節變幻的規律呈現在水晶球裡。
很了不起,對吧?”
“然而,”
他話鋒輕輕一轉,
“在我母親第一次向我的父親展示這種力量時,我父親,一位畢業於拉文克勞的優秀巫師非常不理解地說了一句話。”
他停下來,讓這個停頓自己發揮作用。
“‘這不就是麻瓜的天氣預報嗎?’”
禮堂裡響起了幾聲短促的笑,但很快又安靜下去,因為沙克爾教授沒有笑。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回味這句多年前的話。
“你們覺得他說得對嗎?”
沙克爾教授問。
但是沙克爾沒有等待學生們的回答就繼續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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