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吧。”
斯內普收回魔杖，動作利落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轉身走向壁爐邊那把舊扶手椅，緩緩坐了下去。
爐火微弱的光映在他臉上，襯得他的面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下的陰影濃重得像是滲進皮膚的淤青。
“客觀地說，很優秀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明明是誇獎，卻偏要壓成一句再普通不過的事實陳述。
微微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聲音低沉而清晰：
“以後，儘量將自己最需要保護的記憶，從你母親的靈魂中分離出來。
用你自己的靈魂去構築防護，這樣，你才能讓你母親的靈魂像一段普通的記憶那樣，被你牢牢護在身後。”
斯內普抬起頭，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萊拉。
那目光裡沒有審視，也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可就在那樣的注視裡，他忽然問道：
“我想，經歷了這麼多，你是更願意站在她前面的，不是嗎？”
萊拉怔住了。
她沒有想到，斯內普竟會察覺她從未說出口的秘密。
一股複雜的情緒堵在胸口，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對此說些什麼，斯內普便打斷了她。
“去休息吧。”
斯內普說，
“明天我首接帶你去學校，你不用坐霍格沃茨特快。”
萊拉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斷了。
“為什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隨即記憶便湧了上來，
“可是我明明在列車上見過盧平教授啊，
當時我暈倒之後，第一個衝過來保護我的教授就是盧平教授。
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困惑，
“說來也奇怪，上了這麼多年學，我好像從來沒有在列車上見過您。”
“你當然沒見過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突然冷得讓萊拉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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