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根本不在乎你怎麼想我。”
西里斯的表情像是他才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的那個。
“那你在乎什麼？”西里斯的聲音有些啞。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你以為，”
斯內普說，
“你道歉了，這一切就結束了？”
西里斯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以為你站在這裡，把你的驕傲撕碎了扔在地上，我就會感動？
你以為你終於承認你錯了，這麼多年壓在你身上的那筆債就算清了？”
斯內普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
“布萊克，你總是這樣。
你總是以為，只要你願意，任何局面都可以由你來掌控，
哪怕是道歉，哪怕是認輸，也要由你來決定方式、時機和措辭。”
西里斯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
“你覺得你己經犧牲很多了？”
斯內普往前邁了一步，
“你覺得你放下身段來求我，姿態很醜，所以你就可以自我感動了？
你以為我稀罕你的道歉？”
他停在西里斯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讓這個距離變得毫無意義。
“我承認，在我還是個孩子時，確實在等你這句道歉，”
斯內普的聲音壓得極低，
“在你們把我倒掛起來的時候，我等過。
在你那個好朋友差點要了我的命之後，我也等過。
但我現在己經不是孩子了。”
“現在你跑來跟我說對不起，”
斯內普的聲音微微上揚，
“因為你怕我動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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