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西里斯的這個要求很容易達成，
明明斯內普也知道西里斯雖然愚蠢衝動但是這個建議很簡單可行，
甚至，講道理的話，
斯內普自己也知道，
他離絕大多數學生都很遠，
遠到連他自己都習慣了這種距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抗拒什麼。
西里斯就站在三步之外，臉上沒有慣常的挑釁，只是安靜地等一個回答。
這比任何譏諷都讓他難以忍受，
那隻蠢狗什麼時候學會了耐心？
“布萊克，”
斯內普的聲音低下去，
“你用了一大段篇幅來陳述你的過錯。
感人、深刻、字字泣血。
可是你的目的完全是讓我作為院長離我的學生遠一點。”
西里斯的下頜繃緊了。
“所以你的道歉，”
斯內普說，
“說到底，還是一個條件。
一個包裝精美的交換請求。
‘我承認我錯了，所以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在乎的人’，
多麼高尚，多麼無私，
多麼讓人噁心。”
西里斯的眼眶還紅著，
“那不是條件——”
“那就是條件。”
斯內普截斷他的話，
“你站在這裡，把你的尊嚴撕成碎片扔在我腳下，你以為這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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