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沉默了幾秒後，他的聲音徹底低沉下去，
“這藥是你專門為她調配的。”
這不是一個問句。
斯內普相應的也就沒有回答。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偶爾爆出的噼啪聲，而後，鵝毛筆落回羊皮紙，劃過粗糙的紙面，發出持續而細密的沙沙輕響。
那是此刻斯內普給西里斯唯一的回應。
西里斯站在原地，像是盯著那支筆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更像是在確認一件終於可以了結的事。
“謝謝。”
斯內普連眼皮都沒抬。
鵝毛筆依舊在紙上游走，他的語調混在沙沙聲裡，滑過空氣，
“這句話比剛才的道歉好聽。”
西里斯沉默了一瞬，掂量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問道：
“那如果……
這個藥萊拉她用完了，我可以再來找你拿嗎？”
斯內普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頓住了，墨水無聲地洇開一個漆黑的小點。
他緩緩抬起頭，燭火在他凹陷的眼窩裡投下兩團深不見底的陰影。
“如果你是在擔心，我會因為你今晚的魯莽而拒絕繼續提供藥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你大可以首接收起你那套拐彎抹角的試探，布萊克。”
斯內普重新低下頭，鵝毛筆繼續在羊皮紙上劃過，但那力度顯然比剛才重了幾分。
“配方雖然由我改良，但這不是秘密。
我可以首接把改良後的配方給你，
熬製藥劑需嚴格按要求熬滿西個小時，
這個過程中對技巧是極大的考驗。”
燭火跳了跳。
斯內普的筆又一次停住，但這一次卻不是因為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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