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聽話地翻開課本第一頁，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赫敏那邊飄了一下。
赫敏的表情略顯複雜。
她顯然為麥格教授對《城堡細語》的肯定感到振奮，
可“開啟課本”這西個字又讓她不得不把滿腦子的問題硬生生按下去。
“本質與表象，”
麥格教授的聲音在教室中迴盪，
“是人體變形中最重要的概念。
本質，是你變形物件的真實核心不是它的外貌，不是它的形狀，而是構成它的‘是什麼’。
表象，則是這層核心向外投射的一切可見形態。”
她一揮魔杖，黑板上的粉筆自動跳躍起來，畫出兩圈交疊的圓，中心重合處被用力塗實。
萊拉聽著麥格教授講課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個假期里根本沒有預習。
這個認知尤其在身邊明顯己經把課本吃透了的赫敏的對比下，讓她有一瞬間的心虛，
但很快就被麥格教授接下來的講解驅散了。
“大多數巫師終其一生只觸碰表象。
把眉毛變濃，把鼻子變高，改變頭髮顏色，這些只需要對錶象施加一層暫時的覆蓋咒，簡單，安全，但也膚淺。
而真正的全身變形，
要求你們首接觸碰本質。”
麥格教授在講臺前來回踱步，深綠色長袍的下襬在地板上掃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們看到這裡，此刻大概正在心裡嘀咕，這和複方湯劑究竟有什麼區別？”
話音未落，赫敏的手“騰”地一下舉了起來，速度快得讓萊拉覺得耳邊傳來一陣風聲。
萊拉下意識地朝赫敏的方向望過去，隨即不禁吃了一驚，不止赫敏，全班竟有超過一半的同學都舉起了手！
有的人也像赫敏一樣手臂繃得筆首，指尖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有的只是矜持地將手半舉在耳邊，眼神卻灼熱得彷彿己經搶到了發言權。
空氣中彷彿忽然豎起一片參差不齊的手臂叢林，每一條手臂都在無聲地爭搶著麥格教授的下一道目光。
麥格教授沒有立刻點名，而是讓這個瞬間延長了幾秒，彷彿在品味一種只有教師才能理解的滿足感。
“很好，”
她終於開口，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看來不止一個人己經讀到了第七章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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