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站定,抬手示意,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間禮堂。
“諸位同學上午好。”
整個禮堂完全安靜下來,那些還在交頭接耳的腦袋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站在主席臺中央的身影上,他的目光沉穩地掃過臺下,既不急切也不拖延。
在一片幾乎落針可聞的寂靜中,高爾的嘴巴忽然張開了。
他歪著頭,胖乎乎的臉上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
“咦?
可以不上課,首接來吃飯嗎?”
連萊拉都繃不住笑了出來,周圍其他學院的學生更是笑的毫不掩飾。
德拉科覺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了,他側過身,壓低聲音,
“閉嘴。我少給你們分享吃的了嗎?
現在忍一會兒,一會兒回去我把我媽媽開學給我準備的小蛋糕都分給你們兩個。
快別再說這種讓人丟人現眼的話了。”
金斯萊·沙克爾從容地立在主席臺正中央,他含著笑,目光越過一排排好奇的面孔,不急不忙地投向斯萊特林長桌旁高爾的方向,
那個方才還只知道吃的男孩,此刻正漲紅了臉,恨不得躲在瘦瘦的德拉科的身後。
“我想……”
沙克爾教授開口,聲音平穩,
“在正式介紹自己之前,先回答這位同學的疑問。
很遺憾,平日裡不可以不上課,首接來吃飯。”
話音剛落,整個禮堂的學生全都鬨然笑了出來。
這笑聲裡充滿了孩子氣的快活,畢竟,誰的腦子裡不曾轉過這樣大膽又懶惰的念頭呢?
金斯萊抬起一隻手,示意大家稍稍安靜,隨即接著往下說,語調裡多了一份推心置腹的親切:
“我為什麼能夠這樣篤定地回答這個問題?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和你們一樣,在做霍格沃茨學生的時候,也曾經結結實實地被這同一個疑問折磨過。”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自我調侃:
“那個時候,我總覺得一節課真是漫長得沒有邊際,長到我覺得一兩個小時簡首像被施了無限伸展咒,怎麼也熬不完。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霍格沃茨的學制確實和世界上所有其他學校都不一樣,
我們一堂課的時間,足夠我後來成為一名傲羅之後,去追蹤黑巫師、破開重重黑魔法防禦、再全須全尾地回來寫完任務報告了。
當然了,霍格沃茨本來就和所有其他學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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