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用輕佻的話語激怒我。
我不管鄧布利多答應了你什麼，
但是沒有任何人能左右我的意志。
看在過往的份上，
我願意與你做個朋友，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兩年的時光教會了萊拉很多東西。
比如如何在面對小巴蒂時保持面不改色，
也比如，如何分辨小巴蒂·克勞奇什麼時候在演戲，什麼時候是認真的。
而現在，他瞳孔裡那種幽深的光，顯然不屬於“演戲”的範疇。
“我的言行？”
小巴蒂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什麼稀有糖果的滋味。
他沒有後退，但也沒有繼續逼近，只是停在了那個危險的邊界上，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繼續維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密度。
“你知道嗎，萊拉，你剛才和那個格蘭傑說話的時候，我站在這裡想了很久，到底是什麼讓你變得這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恰當的詞彙。
“……耀眼。”
萊拉的指尖微微蜷進掌心。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
“當然不是。”
小巴蒂終於微微後退了半步，像是獵人暫時收回了瞄準的箭矢，但眼睛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臉，
“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什麼？”
“真的不邀請我在校園裡走走嗎？”
小巴蒂問得隨意，語調卻微微揚起，像藏了一點若有若無的期待。
萊拉看了他一眼。
她那雙沒什麼波瀾的眼睛裡，浮起一絲淡淡的不解。
校園裡有什麼好轉的？
這片被上課鈴和腳步聲踩得爛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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