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沒有說話。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一個比現在年輕得多的小巴蒂，大概十五六歲，可能還帶著一點少年的稚氣，站在一間堆滿公文的辦公室裡，等著一個永遠不會來的認可。
她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不太舒服。
“你恨他嗎？”她問。
這一次，小巴蒂回答得很快。
“不。”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恨也是一種期待，”
他說，
“期待對方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我沒有那種期待了，很早以前就沒有了。”
他的手從柵欄上收回來，垂在身側。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他說，
“即使在我徹底讓他失望之後，在我做了所有那些他永遠不可能原諒的事情之後，我偶爾還是會想，如果當年我真的去了禁林，會看到什麼。”
萊拉看著他。
他的側臉在暮色裡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也顯得比實際年齡疲憊。
“你想知道嗎？”萊拉問。
小巴蒂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什麼？”
“禁林裡有什麼。”
小巴蒂臉上那種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從容被一種更真實的情緒取代了。
他的眼睛比平時亮，但還是憋著情緒說著，
“我再怎麼說也在霍格沃茨做過教授，我不可能帶著我的學生來主動違反校規。
你要是現在帶著我走進這片禁林，我覺得我是會攔著你的。”
萊拉翻了個白眼。
“你不會以為我要帶著你就這樣首接走入禁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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