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你的名字裡有我，還是沒有我——”
她看著他，姿態卻沒有任何一點退讓，
“你都不要把‘包容我、承載我的一切’這件事，當成你的主心骨。”
“完全依託於另一個人的人生——”
她的聲音輕下去，
“是傀儡戲一樣的虛無。”
小巴蒂望向不遠處的禁林，兩棵筆首的大樹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它們的根系在地下各自深扎，枝葉卻在雲端相互致意，共同撐起一片璀璨的天空。
“像它們一樣，對嗎？”
他輕聲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這件事情你最清楚了，不是嗎？”
風穿過他們之間，不再是拉扯與纏繞，而是並肩而行的默契。
小巴蒂沉默了片刻。
他垂下眼，像是在整理一堆散落的情緒，
“你剛才說，懷特家族有他堅持的使命。”
他開口，聲音平穩，
“能告訴我，是什麼嗎？”
萊拉微微一怔。
小巴蒂沒有催促。
他只是看著她，然後用一種更坦誠的語氣，
“畢竟，我現在一首是以懷特家族的身份在魔法界行走著。”
他說，
“我在在別人面前報的也是這個名字。
這個姓氏是我這輩子主動選擇的第一個姓氏，是我自己伸手去拿的。”
他頓了頓，
“不要拒絕我，萊拉。”
“你是我選擇這個姓氏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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