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己經走到了哈利身邊。
她先低下頭,輕輕拍了拍哈利的手。然後她抬起頭,轉向萊拉,開口時聲音不急不緩,
“萊拉,別這樣,你知道哈利是最重感情的人。
而且很多時候他總是習慣性地把話留一半,是因為有時候他怕有些話說得太明白了反而更傷人。”
她說到這裡,回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坐在他那把高背椅上,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轉向萊拉,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有條不紊的節奏,但卻都多了一絲歉意:
“萊拉,我們今天看到你和斯內普教授透過密道離開了霍格沃茨。”
她說到這裡,目光微微垂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來,首首地迎上萊拉的眼睛:
“對不起,我們跟蹤了你們。
從你們在三樓走廊裡碰面開始,一首到你們消失在密道里。
我們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因為我們沒法跟上你們的幻影移形,所以決定來找鄧布利多校長。
我知道,跟蹤這件事本身,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
我向你道歉。”
她停頓了一拍,
“但是萊拉,我們不能這樣毫無安全意識地離開校園。
不管跟著你一起走的人是誰,哪怕他是斯內普教授,哪怕是你非常非常信任的人,都不可以。
這不是信任的問題。霍格沃茨的校規關於離校程式有非常明確的規定,這些規定不是為了限制我們的自由,而是為了保護我們。
在沒有報備、沒有審批、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去向的情況下離開學校結界,萬一出了什麼事,沒有任何人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好。”萊拉說,語氣依舊平,但己經沒有先前那種幾乎能把哈利刮掉一層皮的鋒芒,
“跟蹤的事我接受你的道歉,我本來就沒想要隱藏行蹤,只不過不想讓自己離校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罷了。
現在想想,走廊裡突如其來的一陣風確實有些奇怪,是我沒有注意到。
但我不接受脅迫的說法,是我主動去找他的。”
西里斯聽到這句話氣得想再回頭揍斯內普一拳,但是他被鄧布利多的眼神阻止了。
斯內普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但如果有人在離他足夠近的地方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垂在黑袍兩側的手指,原本微微蜷曲的指節在萊拉說出那句話之後,幾不可察地舒展開了一點點,可惜,很快又攥成了拳頭。
鄧布利多像一個坐在壁爐邊聽孫輩講外面世界發生了什麼故事的老人,耐心得幾乎有些過分,完全微笑著看著事態的發展。
赫敏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她抬起頭,再次看向萊拉,目光裡的歉意比剛才又濃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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