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特殊情況,我沒有必要現在就把一份半成品送到你眼前。
而且,不要把鄧布利多想的那麼複雜。
他只是擔心你,沒有什麼要求你去做的。”
萊拉的眉毛微微皺起,沒有先回答關於鄧布利多的問題,反而是點了點手裡的研究報告:“半成品?”
“前期我都在一般草藥的主要特性上打轉,”斯內普說,“你提出新的想法之後,我才開始針對星塵草對靈魂方面的作用展開專項研究。
目前很遺憾,我還沒有得出完整的結論,也沒有值得經得起反覆驗證的結果。”
萊拉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攤在面前的報告,密密麻麻的字跡從兩年多以前的日期一首排到上週。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這一次她的目光裡沒有了冷淡,
“如果這本來就是給我的,那為什麼您今天又要拿它來做交易?”
斯內普看著她。
燭焰在他黑色的瞳孔裡安靜地燃燒,他沒有移開目光,他只是坦然地、不加修飾地說:
“因為我要達到我的目的。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無窮的潛力,和很多秘密。
我認為鄧布利多需要你。
而且很明顯,我非常擅長達到目的。”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但平穩底下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坦誠,
“我知道給出你哪怕只是這個半成品,哪怕給出半成品的初衷和我最開始做實驗時的想法己經不一樣了,但我知道,你今晚不會拒絕我。”
萊拉看著他那張被燭光切成明暗兩半的臉,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說得對。
他當然說得對。
如他所說,他真的太擅長達到目的了。
他知道她對星塵草的研究看得有多重,他把這份記錄往她面前一放,她就不可能拒絕。
這不是交易,這是一場他贏定了的博弈,因為他太瞭解她了,瞭解她的好奇心、她的固執、她對每一個未解之謎刨根問底的本能。
“……老謀深算的蝙蝠。”
萊拉雖然心裡第一次惡狠狠地想著,但卻比起被算計了卻沒法真的生氣的無奈,更多的還是有一絲極淡極淡的,被認真對待之後的滿足。
萊拉沒有繼續追問星塵草的事,
“那魔藥精研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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