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突然撓了撓頭，那隻手插進本來就夠亂的頭髮裡抓了兩下，把頭頂那撮翹起來的黑髮揉得更亂了。
他咧了一下嘴，表情裡帶著一種困惑。
“怎麼啦？”萊拉問。
“沒怎麼，”哈利放下手，聳了聳肩，措辭有些磕磕絆絆，像是在努力描述一種他還沒完全弄明白的感覺，
“就是你剛才說話的語氣，讓我覺得又陌生又熟悉的。
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不過沒關係，這事不重要。”
他快速略過這個問題，抬起頭，用一種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使用的鄭重語氣問道，
“剛才你和西里斯都聊了些什麼？
我記得你說過，有疑問可以首接問你，不要自己瞎猜。
那我現在問你，你會告訴我嗎？”
萊拉看著他，很認真地回答，
“我答應你，跟我有關的問題，如果我覺得可以告訴你，我會說。
但如果我覺得不適合告訴你，我會告訴你原因，不會含糊過去。”
“可以理解。”哈利點點頭，語氣自然，“我覺得我在生活中也是這樣做的。”
他把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現在你準備告訴我哪一種回答呢？是答案，還是原因？”
萊拉翻了個白眼，“這沒什麼好保密的，西里斯跟我聊的是愛情觀。”
“愛情觀？”哈利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球，額頭上的傷疤被皺起的皮膚擠得微微發紅，“他為什麼跟你聊這個？”
萊拉沒有立刻回答。
她用一種“你猜”的眼神看著他，哈利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後震驚地瞪大：
“不會吧……難道？”
萊拉點點頭，語氣乾巴巴的，卻帶著一種被這件事折磨了一整個晚上之後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吐槽的物件時的微妙快感：
“嗯。他還沒死心。”
“天啊，萊拉，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哈利的雙手舉到胸前拼命搖擺，語氣從震驚瞬間切換成了求生的急切，
“金妮會殺了我的，真的，我現在覺得我快要打不過她了。
她上個月剛在我們D.A.裡學會了蝙蝠精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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