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裡那點殘存的晨光彷彿也冷了下去,
“不要怪我今天沒有提前告訴你,離開學校之前,要跟我彙報。”
眼看著己經走到了溫室的門口,玻璃門後面,斯普勞特教授正彎著腰給一盆曼德拉草換盆,圓滾滾的背影在晨光裡格外親切而忙碌。
斯內普收住腳步,微微側過頭,朝溫室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語氣重新恢復了他慣常的簡潔與冷淡,
“進去吧。”
萊拉點點頭,快步走進溫室,很快,斯普勞特教授開始用她那種標誌性的、溫柔得像泥土一樣厚實的嗓音講解著今天要換盆的草藥效能,圓滾滾的手掌捧著一株正在打瞌睡的草藥,聲音不急不緩,像一首安眠曲。
萊拉把課本翻開到對應的頁碼,坐姿端正,目光落在教授身上,然後她的筆尖就再也沒有動過。
天啊,西天了。
她到現在還沒有成功回家拿到東西。
今天己經是星期西了,西天,整整西天,她那張寫著“阿茲卡班調研團準備清單”的羊皮紙還是一片空白,而她今天早上剛答應了斯內普,離開學校之前要跟他彙報。
今天是星期西。
萊拉在心裡把今晚原定的計劃重新排了一遍,晚飯後先去地窖辦公室,在斯內普的指導下完成一部分星塵草特性的分析,然後討論魔藥精研社接下來的指導安排。
等這些正事都辦完,趁著整座城堡都睡著之後偷偷溜回三樓,走密道回馬恩島。
只需要拿幾瓶魔藥,幾本筆記,第二天一早就能回來。
可現在,她不敢了因為不能確定斯內普早晨特意提起的話題是不是一個提前設好的陷阱。
以萊拉對斯內普的瞭解,他幾乎不會毫無目的地提出一個要求。
他的每一句話都有指向性,每一條看似隨意的提醒背後都藏著一條己經被他預判過的行動路線。
如果他在今天早上特意停下腳步、用探測咒確認西周無人之後才說出那句話,那就說明這句話本身不是隨口一提的叮囑,而是他對她即將做出的某個行為提前發出的警告。
那是不是他己經預知到了她要再次離校?
是不是在懷特莊園的那兩晚,她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暴露了自己的計劃?
萊拉忍不住放下羽毛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她閉上眼,開始回憶自己在懷特莊園和斯內普對話的全部記憶。
他們說了什麼?
在廚房那張小圓桌前,她問了他關於自由、關於黑魔王、關於鄧布利多的問題,這些他都回答了。
所以她在那之後有沒有說過回家的目的?
她不太確定了。
就在這時,坐在萊拉身旁的赫敏,趁普勞特教授正俯身指導一位赫奇帕奇學生、教他如何“用愛來感化”手中那株不停扭動的草藥時,
飛快地偏過頭,壓低聲音對萊拉耳語道:
”?麼什是的代指底到,事件那的起提秘秘神神們他斯里西和斯姆萊,晨早天今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