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拉文德也走了過來,她今天把金色的頭髮全都捲成了漂亮的大卷,蓬鬆地披在肩頭,隨著步子輕輕晃動,像流動的蜂蜜一樣泛著柔潤的光澤,校袍裡搭了一件亮眼的粉色內襯,襯得她的白皮膚更加明淨,整個人都顯得鮮亮又精緻,像從某本時尚畫報裡首接走出來的。
科林一看見她,立刻笑著轉過身,動作熟練地舉起相機,先給拉文德按了一張,閃光燈亮起的一瞬,拉文德配合地微微側過臉,露出一個早己習慣鏡頭的笑容。
科林滿意地放下相機,又回過頭來繼續對萊拉解釋:
“多虧了瑪麗埃塔。
這次所有人都會在第一步先幻影移形到阿茲卡班附近那個站點,所以瑪麗埃塔的媽媽作為飛路網的負責人,也會以後勤人員的身份參與這項工作。”
他頓了頓,像是回憶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你知道的,瑪麗埃塔平時膽子就比較小,連秋打魁地奇的時候她都是隻坐在場邊看。
本來瑪麗埃塔完全不想告訴我們這件事,因為她壓根兒就不想參加,也不想跟這趟調研有任何關係。
可後來看到我們那麼著急,實在沒辦法了,才猶猶豫豫地跟她媽媽提了一下。”
科林攤了攤手,臉上又浮起一絲慶幸:“最後她媽媽和她媽媽的同事,兩位飛路網的後勤工作人員,分別帶上了我和拉文德。
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跟過來呢。”
萊拉聽到這裡,輕輕挑了下眉:“那你們這趟可算是走後門成功了。”
科林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小聲說:
“這可不叫走後門,這是為了新聞事業合理利用資源。”
科林有點不好意思地繼續說:
“她這次真的幫了大忙,就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麼,我問秋,秋只和我說她不能這樣不尊重閨蜜的意願就把好朋友的喜歡首接說出來,所以我打算等回來我請她喝蜂蜜公爵的滋滋蜜蜂糖,或者把照片首接給她洗一套。”
拉文德原本正對著科林相機的金屬反光整理劉海,聽到這句抬起頭,輕哼一聲:
“省省吧,科林。瑪麗埃塔才不想要你那些照片,她只希望別被任何人注意到,我早就說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拉文德倒是對萊拉笑了笑:“萊拉你知道這件事當然沒關係,本來這個報社也有你的心血。”
科林嘿嘿笑了兩聲,把相機往脖子上掛好,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膠捲:
“可是做新聞就是要讓人知道啊,不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你當然是為了拍照,”拉文德拖長聲音,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萊拉,“而我,是為了讓這些照片將來能配上一段真正像樣的文字。”
萊拉側了側身,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避開她身上那股過分甜的香水味,
“希望北海的海風不會吹壞你的髮型,從而影響你拿羽毛筆。”
“萊拉!”拉文德跺了跺腳,捲髮也跟著跳了跳,“你嘴巴能不能別這麼壞?
我可是連新羽毛筆都帶來了好幾支,保證這次寫的報道連金牌記者麗塔·斯基特都會嫉妒。”
科林“撲哧”笑出來:“那她會不會也寫一篇,說你用美貌征服了阿茲卡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