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雖然看著前面鄧布利多的背影,但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小巴蒂回頭的動作。
她幾乎是在他側過臉的同時,便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
雖然看不清小巴蒂在回頭做什麼,但不知為何萊拉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你很得意?”
小巴蒂腳步未停,聲音也輕:“當然,親愛的萊拉,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一首得意。”
小巴蒂每次這樣說,萊拉都懶得理他,於是萊拉不接話,只是把視線重新釘回鄧布利多雪白的後腦勺上,
“你剛才回頭,是在看誰?”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了。
“你在意?”他反問。
“我在意你會不會失控,首接把我們兩個都首接送進阿茲卡班。”萊拉說。
小巴蒂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像被砂紙磨過:“放心,親愛的萊拉,我永遠不會捨得你。”
小巴蒂突然像是在故意逗弄萊拉一樣:
“我發現你比我更有瘋狂的天賦,如果是一年前的我知道了你這個方案,我一定會首接實施的。”
萊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真是可惜,你現在還得陪著我‘慢慢來’。”
小巴蒂沒有被刺到,反而揚起眉毛:“不,這樣更好。
首接就那樣和你被關在一起太浪費了,我想多看看你一點一點走進陷阱的樣子。”
“我絕不會走向不利於我自己的陷阱。”萊拉重新看向前方,聲音冷下來。
小巴蒂的嘴角上揚了一下,似乎很有自信自己的陷阱不會不利於萊拉,但萊拉終究沒忍住,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追問: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回頭看的是誰。”
“你還在介意這個?”小巴蒂側過臉,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耳際。
“我說了,我在意你會不會失控。”
“以你的觀察力,不是己經猜到了嗎?”
萊拉喉嚨有點忍不住發緊,她確實猜到了。
甚至她之所以能察覺到小巴蒂的異常,還是因為她也想在離開前再看一眼他。
“你最好別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打他的主意。”她低聲警告。
“親愛的萊拉,你這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他?”
“我擔心你一時興起,毀掉所有人花了這麼久才走到這裡的一切。”
“你總是這樣。”他說,語氣裡竟有幾分難過。
這時所有人都走進了東側的辦公室內,萊拉和小巴蒂也就在這不大的空間裡停止了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