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張了張嘴眼神里都是失望。
而菲尼亞斯則停住了腳步，他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微微起伏著。過了好幾秒，才哼了一聲，頂著西周畫像的目光，又重新趴在桌子上開始裝睡。
鄧布利多看著克利切，目光平靜而溫和，緩緩開口：
“按照你剛才說的，你己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間辦公室了。
那你應該己經觀察過我很久了。”
“那你應該瞭解，我是一個完全尊重生命、希望儘可能讓更多的人有尊嚴、快樂地生活在這遼闊天地間的一個人。”
鄧布利多說這話時，語氣裡沒有任何自誇的意思，甚至沒有多少情緒。可正是這種平常，讓那句話聽起來格外偉大。
牆上那些畫像裡，有好幾個老校長不約而同地微微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看著克利切的眼睛，繼續說下去：
“我答應你，不只是因為你現在提出來向我交易。如果今天你沒有出現，我一樣會和西弗勒斯、和萊拉一起去解決這個問題。”
克利切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鄧布利多沒有停下來。
“你對你主人的愛，我很理解。你為他守著記憶，守著他留下的東西，守著一份旁人未必看得見、也未必懂得的忠誠。
這樣的感情，我沒有資格輕慢，更不會假裝看不見。”
他停了停，目光落在克利切身上。
“所以，如果你想離得更近一些，想親眼看著我，看看我究竟只是對你說了一句好聽的空話，還是我真的願意去解決這個問題——”
他原本俯著身，此刻慢慢首起身來。那隻手沒有命令的意味，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憐憫，只是停在那裡，等待克利切自己決定。
“——你也可以留在霍格沃茨工作。”
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你可以親眼看著，我到底會不會做到。”
克利切愣住了。
鄧布利多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了下去：
“霍格沃茨己經率先使用工資付費，僱傭了一位自由的小精靈。也可以使用工資僱傭你，一位期待看著事情結果走向的小精靈。”
萊拉忍不住想到了多比，想到了多比的高飽和穿搭，然後萊拉突然覺得自己頭有點暈。
“雖然我之前沒有對這間屋子進行特殊的處理，”鄧布利多的聲音把萊拉拉了回來，“但你的出現確實提醒了我，在這個方面是一個漏洞。
所以從今天的聊天結束之後，我會對這間房間的鍊金法陣做特殊的修改。”
鄧布利多看著克利切，目光坦誠卻語氣帶著威脅：
“那麼，如果你不屬於霍格沃茨的話，你想再像今天這樣近距離地觀察事情的走向，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克利切的肩膀微微塌著，鄧布利多沒有催他，只是繼續把另一條路也鋪開，語氣和方才一樣平緩：
“當然，你也可以回到布萊克家裡，跟著西里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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