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突然語氣鬆弛地插了一句：“這聽起來倒像是個合算的買賣。”
他微微偏過頭，“既少了一份聒噪，又多了一筆錢財。”
他頓了頓，目光從鄧布利多臉上移開，落在克利切身上，語氣平緩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在替對方把話說完：
“鄧布利多，可以不用私人的名義來接受這筆錢。”
稍稍抬起下巴，“可以利用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的發展作為理由，來定向地接受布萊克家族的一筆資助。
比如設立一項專項基金，用於學院公共休息室的修繕、藏書補充、魔藥材料儲備，或者別的什麼名目，這種名目是最容易找出來的。
錢從布萊克家族的附屬金庫裡來，走霍格沃茨的賬，經過董事會和校務程式，最後落到斯萊特林身上。
賬目清楚，來源正當，用途明確。
他若願意，還可以指定用於‘改善斯萊特林學生的學習與生活環境’，這聽起來甚至相當高尚。”
他停了一瞬，看向憤怒的不高興的菲尼亞斯，嘴角的弧度既像嘲弄，又像某種冷冰冰的滿足。
“沒有人能對這筆錢說什麼。”
斯內普說完，便不再看鄧布利多，他緩緩轉過身來，面向克利切。
他低頭看著那個跪坐在地上、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開口時，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我相信你那在魁地奇賽場上英姿勃發、為學院爭光的雷古勒斯少爺，會很開心看到斯萊特林學院越來越好。”
克利切的眼睛忽然亮了。
他仰頭看著斯內普，那雙渾濁的、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忽然湧上一種近乎虔誠的光。
“雷古勒斯少爺……魁地奇……斯萊特林……”
他喃喃著，聲音又輕又碎，像是在回憶什麼。
“斯萊特林……學院……雷古勒斯少爺的學院……”
他還在喃喃著，像是要把這幾個詞翻來覆去地嚼出味道來。他的膝蓋從地上微微抬了一下，像是要站起來，又像是想往斯內普的方向挪一挪。
“別這樣，克利切。”
鄧布利多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打斷了克利切幾乎要沉浸於其中的痴迷。
“我不需要你賄賂我。”
他的語氣很平，讓克利切興奮起來的神色忽然頓住了。
他抬頭看著鄧布利多，那雙亮起來的眼睛慢慢暗了一些。
“菲尼亞斯，”鄧布利多微微偏過頭，朝那面掛著畫像的牆說了一聲。“不要走。不要告訴西里斯這裡發生的一切。”
菲尼亞斯彆彆扭扭地往自己的畫框走，路過隔壁鄰居的時候把剛才弄亂的茶杯重新擺好了。
然後鄧布利多重新看向克利切，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面安靜地注視著那個跪坐在地上的小精靈，帶著最樸素不過的誠懇：
”。產財的族家克萊布染沾會不我是但，你應答以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