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總的心尖寵:公主她裝乖又闖禍》第 58 章 晚上看動畫片(2)

作者:竹心夕·8天前

心底那片剛剛被“棉花糖”和“冬天的石頭”理論熨燙得無比柔軟溫熱的區域,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名為“現實”的冰粒。那點因她奇妙比喻而升起的、近乎夢幻的滿足感,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雖然絢爛的餘韻還在,但核心己迅速冷卻、回落地面。

(得。)他在心底無聲地、長長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苦笑,嘆了口氣。

(雞飛狗跳、驚心動魄、甜蜜又折磨的一天,兜兜轉轉,悲歡起落,最終還是……穩穩地、精準地,繞回了這個永恆的、無解的,也是她最在意的原點,總統哥哥,席靳寒。)

窗外,最後一線暖橘色的夕陽光芒,正悄然從窗欞上褪去,房間裡的光線肉眼可見地暗沉下來,彷彿在呼應他內心這瞬間掠過的、極其輕微的波瀾。

他幾乎能勾勒出此刻席靳寒可能身處的場景,不是在某個莊嚴肅穆的會議廳裡,與各國政要或內閣成員進行著關乎國運的唇槍舌劍;就是在堆積如山的緊急檔案後,蹙眉批閱,手邊是早己涼透的濃茶;亦或是正在前往某個不能推卸的國事活動的途中,在嚴密的車隊護衛下,於華燈初上的都市車流裡穿梭,連片刻喘息都是奢侈。

“來”?這個字對那位身系一國、日理萬機的總統閣下而言,在歲末年關這種特殊時期,恐怕比最稀有的寶石還要珍貴,比最精密的戰略部署還要難以兌現。

宮夜辰低下頭,看向懷中正仰著臉、一眨不眨等待他答案的女孩。她眼中那簇因提到“哥哥”而驟然亮起的小火苗,純淨,炙熱,帶著全然的信賴,彷彿他口中給出的,將是這世上最確定無疑的真理。這目光,比任何複雜的商業談判、任何尖銳的董事會質詢,都更讓他感到一種沉甸甸的、無法輕易安撫的責任,和一絲隱隱的……心疼。

他無法對她說“不來”。那會瞬間澆滅她眼中所有的光,讓這張剛剛因玩耍、飽食和溫馨對話而泛起生動顏色的小臉,重新蒙上失望的灰暗。他也無法給她一個虛假的、連他自己都不信的“會來”的承諾。那是對她純粹信任的褻瀆。

於是,他微微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用自己胸膛的溫度包裹住她,彷彿這樣就能分擔一些她可能產生的失落。他迎上她期盼的目光,聲音是努力維持後的平穩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梳理清晰的複雜心緒——那是對席靳寒忙碌的理解,是對她思念的疼惜,也是對自己無法完全替代那份血緣親情的、一絲極淡的無力與悵然。

“哥哥他,” 宮夜辰緩緩開口,每個字都斟酌著,既不想讓她空等,也不想讓她難過,“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必須他親自處理的工作。就像……就像我有時候必須變成‘冬天的石頭’去處理那些檔案一樣,哥哥也有他必須變成‘最堅硬的石頭’去完成的事情。那些事情,關係到很多很多人。”

他試圖用她能理解的、關於“工作”和“責任”的比喻來解釋,儘管知道這解釋對一個渴望親人陪伴的五歲孩子來說,可能依然蒼白。

席若雪很認真地聽著,小臉上的期盼光芒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像夕陽最終沉入地平線。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白皙的眼瞼上投下一小片失落的陰影。她沒有哭鬧,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執著地追問“為什麼不來”,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小手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衣料,小聲地、帶著濃重鼻音地“哦”了一聲。

那一聲“哦”,輕得像羽毛落地,卻重重地砸在宮夜辰心上。他知道,她聽懂了“來不了”的意思,也接受了他給出的理由。這份過早的“懂事”和沉默的失落,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他心頭髮酸。

他不再多說,只是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低下頭,將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珍重地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然後,他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低聲許諾,聲音是斬釘截鐵的堅定,試圖驅散她心頭的陰霾:

“但是,小雪,我在這裡。無論哥哥來不來,無論多晚,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在這裡,陪著你。你的棉花糖,永遠都在。”

席若雪在他懷裡動了動,將小臉更深地埋進他溫暖的頸窩,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過了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帶著點委屈的哭腔,小聲說:“嗯……我知道。”

窗外的天色,終於徹底暗了下來。病房裡,溫暖的燈光自動亮起,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暖黃光暈中。

一天的喧囂、嬉鬧、驚嚇與溫馨,似乎都隨著這夜色沉澱下來,最終歸於這片靜謐的相守。

而關於“哥哥”的思念,如同窗外漸起的寒風,暫時被這方溫暖的港灣隔絕在外,但誰都知道,那縷牽掛,始終深植於血脈,靜靜生長,等待著一個不知何時才能兌現的歸期。

晚餐在一種相對平靜的氛圍中結束。菜餚依然是依據席若雪的身體狀況精心調配的清淡口味,但或許是因為下午的“咬人交易”和“哥哥不來”的失落感消耗了些許情緒,也或許是玩累了胃口稍開,她比午餐時多吃了些,雖然依舊對小青菜挑挑揀揀,但總算沒再提起“燉兔子”這個驚悚話題。

飯後,宮夜辰將席若雪安頓在靠窗的柔軟長沙發上,那裡視野最好,也最暖和。他打開了正對著沙發的壁掛電視,調到一個正在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少兒頻道。

色彩鮮豔、節奏明快的動畫片立刻吸引了席若雪的注意力。她換上了一身毛茸茸的淺粉色珊瑚絨睡衣,懷裡抱著個大大的胡蘿蔔形狀抱枕,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只露出一張小臉和一雙專注盯著螢幕的黑亮眼睛。

宮夜辰則重新回到旁邊的書桌後,打開了筆記型電腦,繼續處理下午未完成的工作。

張誠和許南煜安靜地侍立在外間與裡間的交界處,既隨時聽候吩咐,又儘量不打擾這片寧靜。

病房裡只剩下動畫片歡快的背景音樂、角色們誇張的對話聲,以及宮夜辰偶爾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暖黃的燈光灑滿房間,與窗外深沉的夜色形成鮮明對比,營造出一方與世隔絕的溫馨小天地。

席若雪看得很投入。當看到灰太狼又一次被喜羊羊捉弄得團團轉、鼻青臉腫、高喊著“我一定會回來的”飛向天邊時,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手拍著懷裡的胡蘿蔔抱枕,用那種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清脆的童音評價道:

“這狼好笨哦!每次都抓不到羊!”

她的話音剛落,外間一首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張誠,一個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但在這安靜環境中依然清晰可辨的悶笑:“噗……”

。下一了聳地察可不幾膀肩,頭下低速迅也煜南許。尖鞋的己自著盯死死目,聲一了嗽咳裝假,臉繃趕,態失到識意刻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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