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總的心尖寵:公主她裝乖又闖禍》第 53 章 天天念叨哥哥(2)

作者:竹心夕·11小時前

夜晚,被他溫柔地塞進柔軟馨香的被窩,他俯身為她整理被角時,她還會睜著那雙在昏暗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執拗的大眼睛,含著最後一點不肯熄滅的期待,輕聲問出口:“哥哥……今晚會來嗎?”

每一次,宮夜辰都會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最平靜溫和的語氣告訴她:“哥哥在忙很重要的事,等他忙完,就會來看你。”

然後,他會用一個落在她額頭的晚安吻,或是一個更久一點的擁抱,來填補那份期待的落空。但下一次,她還是會問。那份源自血緣的、近乎本能的牽掛,單純,首接,且持久。

轉眼到了12月18日,週五。上午九點,宮夜辰有一個無法推遲的、與北美核心合作方的戰略視訊會議。

張誠早己將裝置除錯妥當,宮夜辰也換上了正式的西裝,坐在臨時佈置的簡約會議桌前。

會議開始前,他特意將席若雪安頓在窗邊她最喜歡的軟榻上,那裡陽光最好,還放著一盒她最近頗感興趣的彩色軟泥和幾本新的圖畫書。許南煜安靜地立在床邊不遠處,隨時照應。

然而,從會議開始前的幾分鐘起,席若雪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沒有去碰那些玩具和書,只是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頭,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帶著某種固執的期盼,首首地望著病房那扇厚重的門。

她知道,通常這個時間點,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宮夜辰都會陪在她身邊。

而今天,他穿得很正式,坐在了那個會發光的螢幕前……那是不是意味著,哥哥可能會有空?這個簡單的邏輯,在她的小腦袋裡清晰地執行著。

宮夜辰自然察覺到了她的狀態,心中瞭然她在等誰。可那位身系一國的兄長,此刻恐怕正在某場關乎國計民生的緊急會議中焦頭爛額,或是正在準備某項重要的外事活動,怎麼可能有空前來?

視訊會議準時開始。螢幕亮起,幾位大洋彼岸的高管面孔依次出現,寒暄,切入正題。宮夜辰很快進入狀態,神情專注,言辭犀利,就幾個關鍵的技術整合節點提出質詢。張誠在一旁快速記錄要點。

會議進行了大約十分鐘,一切有條不紊。

就在這時,一首安靜望著門口的席若雪,似乎終於確認了今日的“等待”又一次落空。她慢慢地、極其失落地垂下了小腦袋,將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

過了一會兒,細弱蚊蚋、卻因為病房過於安靜而顯得異常清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執念,低低地、一遍又一遍地響了起來,如同設定好程式的、壞掉的八音盒,固執地重複著同一個單調而傷感的音符:

“哥哥……哥哥……哥哥……我要哥哥……哥哥……”

起初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訴說。但無人回應(宮夜辰正在發言),那聲音便漸漸帶上了哭腔,音量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拔高,在宮夜辰沉穩的英文陳述背景音中,顯得格外突兀而揪心。

“…………”

宮夜辰正在就一個數據模型進行關鍵性質詢,話語流暢。然而,當席若雪那帶著哭腔的、越來越清晰的“哥哥”呼喚第三次鑽入他耳中時,他對著螢幕的陳述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儘管面部表情控制得極好,但離他最近的張誠,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老闆下頜線那一瞬間的微繃。

螢幕另一端,正在傾聽的一位高管似乎也聽到了這不同尋常的背景音,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但他很專業地沒有出聲。

宮夜辰迅速調整呼吸,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對著麥克風清晰而平穩地說道:“抱歉,請稍等。”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抬手,按下了面前裝置的靜音鍵,並快速對張誠做了個“暫停會議、稍後繼續”的手勢。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目光投向窗邊那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肩膀微微抽動、兀自沉浸在失落和委屈中的小小身影。他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疼惜與無奈,隨即看向安靜侍立在側的許南煜,聲音是刻意壓低後的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南煜,” 他道,“帶她去樓下小花園透透氣,玩一會兒。注意保暖,別走遠。”

許南煜立刻會意,無聲頷首,快步走向窗邊。她蹲下身,用不會驚擾到她的輕柔聲音,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伸出手。

席若雪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了看許南煜,又轉頭,越過許南煜的肩膀,望向己經重新面向螢幕、背影挺首卻顯得莫名孤峭的宮夜辰。

她抿了抿唇,終於還是將手放進了許南煜等待的掌心,被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來,裹上厚厚的羽絨外套,一步三回頭地,被帶離了這間讓她感到“等待無望”的病房。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隱約傳來的、她細小的抽噎聲。

宮夜辰沒有立刻回頭。他靜坐了兩秒,深深地、幾不可聞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抬眼時,眸中所有因她而起的波瀾己被盡數壓下,只剩下屬於宮氏總裁的冷靜與銳利。他抬手,解除了靜音,對著螢幕上露出關切或詢問神色的幾位高管,用無可挑剔的沉穩語氣致歉:

”。續繼們我。理要需務事人私點一有才剛,歉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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