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總的心尖寵:公主她裝乖又闖禍》第 112 章 看到你,我不舒服!(1)

作者:竹心夕·4小時前

席若雪抱著柔軟的羽毛抱枕,蜷在沙發一角,意識在暖意和靜謐中逐漸朦朧,彷彿漂浮在溫水上,眼皮沉沉下墜,幾乎要被睡意完全俘獲。

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模糊邊緣,浴室持續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門被極輕地開啟,溫熱溼潤的水汽混雜著一股凜冽清爽的、令人安心的薄荷香氣,悄然湧出,瀰漫在溫暖的空氣中。

宮夜辰走了出來。

他身上鬆鬆穿著一件顯然是席靳寒準備的深色絲質睡袍,質地極好,垂感十足,剪裁合體,只是穿在他身上,因肩膀寬闊,顯得略有些緊繃,反倒勾勒出流暢的肩背線條。

睡袍的腰帶只是隨意在腰間打了個鬆垮的結,領口因此敞開著不小的幅度,露出一片堅實緊緻的胸膛和清晰深邃的鎖骨,尚未完全擦乾的水珠沿著脖頸凌厲的弧線緩緩下滑,最終沒入睡袍交領之下那片引人遐思的陰影裡。

溼漉的黑髮凌亂地搭在飽滿的額前,幾縷髮梢還滴著水,柔和了平日眉宇間的嚴謹與冷峻,在氤氳的水汽和慵懶的居家裝扮下,散發出一種毫無防備的、近乎侵略性的男性魅力,混合著沐浴後的潔淨感,強烈而首接。

他一邊用柔軟的白色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走向沙發,身上散發的氣息乾淨而獨特,那是席靳寒慣用的、凜冽如冬日初雪的薄荷鬚後水的氣味,與他自身原本那種冷冽疏離的雪松氣息截然不同,此刻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復雜、更令人安心的、帶著溼潤暖意的潔淨感。

席若雪迷迷糊糊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循著聲響和氣息望過去。她的心智單純如幼童,對所謂男性的性感魅力、曖昧氛圍毫無概念,所有的感知都基於最原始、最首接的感受。

她看見他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在暖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身上有好聞的、乾乾淨淨的味道,像是雨後森林混合著薄荷的清新。

頭髮溼溼地搭著,不像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睡袍也穿得隨隨便便,領口開得那麼大……看起來,嗯,很放鬆,也很……不一樣。和她記憶中總是衣著嚴謹、舉止剋制的夜辰不太一樣。好像……沒有那麼遠的距離,更容易靠近一些。

睏意讓她的思緒如同浸了水的棉絮,緩慢而遲滯,只是模糊地覺得,這樣的夜辰,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暖洋洋的安心,又隱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悸動,很輕,像羽毛搔過心尖。

宮夜辰走到沙發邊,極其自然地在她身側坐下,柔軟的沙發隨著他的體重微微下陷。

他看著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無力地顫動,卻還強撐著、努力看向自己的懵懂模樣,心底最堅硬的角落瞬間塌陷,化作一片柔軟的沼澤。

他眼神不自覺柔軟下來,連聲音也因沐浴後的鬆弛和麵對她時不設防的溫柔,而比平日更加低沉溫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困了?”

他低聲問,隨手將毛巾搭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嗯……”席若雪含糊地應了一聲,小腦袋不受控制地點了點,又努力抬起,漂亮的眸子努力聚焦在他臉上,鼻尖卻無意識地輕輕翕動,像只循著氣息的小動物,似乎在認真分辨他周身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獨有體息的、與往日不同的乾淨味道。

宮夜辰當然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樣。

若換作任何心智成熟、通曉世情的女子,面對一個剛出浴、衣衫不整、氣息慵懶且充滿男性魅力的他,在這樣私密靜謐的夜晚共處一室,恐怕早己面紅耳熱、心如擂鼓,至少能敏銳地察覺出這無形中流淌的、過於親暱且暗藏誘惑的氛圍。

偏偏,他懷裡的這個,是全然不懂的。

她正常時便對男女情事懵懂無知,如今心智倒退回幼童,更是純潔如未經書寫的白紙,所有的反應都出自天真的本能。

他此刻的鬆弛與隨意,並非刻意引誘,只是在她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對外界的防備與鎧甲,無需維持那副完美無缺、壁壘森嚴的冷峻模樣。

這略顯散漫的、居家的、甚至不經意間流露性感的狀態,是他最真實、最放鬆的一面,他也無意在她面前刻意遮掩或束縛。

只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毫無所覺的純淨眼眸,那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卻只有全然的依賴與睏倦,宮夜辰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幽暗,如同平靜湖面下悄然湧動的漩渦。

他比誰都清楚她不懂。

不懂他凝視她時偶爾失控的、過於長久的專注目光下隱藏的熾熱!

不懂他某些看似自然、實則帶著試探與剋制渴望的親暱觸碰下!

指尖難以抑制的輕微顫慄,更不懂他每每在深夜擁著她馨香柔軟的身子入眠時,需要耗費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壓下那些洶湧的、幾乎要衝破理智牢籠的、屬於一個正常男人對心愛之人的最原始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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