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過。”宮夜辰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一絲認真，“但是把你扔出去了，誰來賠償我的鉅額損失？”他頓了頓，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再說了，我還沒那麼沒良心，把一個重傷的人扔出去。”
席若雪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平靜：“你當時是那麼想的嗎？你那生氣的表情，都恨不得當場把我生吞活剝了。”
宮夜辰沒有立刻回答。車子在綠燈亮起後緩緩駛過路口，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生氣是真的。但想把你生吞活剝，也是真的。”
席若雪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那你到底是想把我扔出去，還是想把我生吞活剝？”
“想把你扔出去，是因為你太能鬧騰了。”宮夜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想把你生吞活剝，是因為你太招人了。”
席若雪被他這句話噎得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別過頭去，盯著窗外，不再說話。
但她的嘴角，卻帶著一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車子在一家安靜的私房菜館門前緩緩停下。
宮夜辰熄了火，側過頭，看著席若雪依然彆著頭盯著窗外、嘴角卻帶著一抹笑意的側臉，沒有急著下車。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的、回憶般的溫柔：“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過你。”
席若雪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好奇：“什麼事？”
“那半個月裡，我確實被你氣得頭疼。但有一次，”他頓了頓，目光裡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你半夜發燒，迷迷糊糊地抓著我的手，喊了一聲‘哥哥別走’。那天晚上，我在你床邊坐了一整夜。”
席若雪愣住了。
她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和複雜的情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宮夜辰看著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溫柔：“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知道，我栽了。”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兩人之間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
席若雪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那你怎麼沒告訴我？”
“怕你覺得我居心不良。”宮夜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抹坦誠的笑意，“畢竟那時候，你還是個來歷不明的小瘋子。”
席若雪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眶卻微微泛紅。
她別過頭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回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抹認真的、柔軟的亮光，聲音輕卻篤定：“那現在呢？現在還怕嗎？”
宮夜辰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溼潤，聲音低沉而溫柔：“現在不怕了。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席若雪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彎起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嗯。不跑了。”她頓了頓，又忽然板起臉，目光裡帶著一絲佯裝的兇巴巴，“不是，你說誰小瘋子呢？”
宮夜辰看著她那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模樣，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說錯了。頂多是流落在外、脾氣暴躁的小野貓。”
席若雪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真正的怒氣，更多的是被寵溺後的得意和歡喜。
她別過頭去，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動作利落地跳下車，頭也不回地朝私房菜館的大門走去，丟下一句帶著笑意的聲音：“這還差不多。”
宮夜辰坐在車裡，看著她那副瀟灑的背影，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安然的笑容，也解開安全帶，下車，鎖好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走進了那傢俬房菜館。
包間不大，卻佈置得十分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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