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雪的耳根又開始泛紅,她連忙站起身,後退了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語氣裡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慌亂:“預支也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般的催促,“你快去洗漱,哥哥還在樓下等著呢。”
說完,她便轉身快步走向洗手間,留下宮夜辰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她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然後掀開被子,慢悠悠地下了床。
晨光正好,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席若雪走進洗手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一句話就被他撩成這樣。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底卻藏著一抹藏不住的、歡喜的亮光。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彎了彎嘴角,然後拿起牙刷,開始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己,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宮夜辰己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窗邊,低頭看著手機。
晨光從他身後灑進來,勾勒出一道挺拔而修長的輪廓。他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向她,目光裡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晨起的清爽:“好了?”
席若雪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嗯,你去洗吧。”
宮夜辰收起手機,路過她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溫柔:“等我。”
說完,他便從容地走進了洗手間,留下席若雪一個人站在原地,耳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泛紅。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他一句,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樓下餐廳裡,席靳寒己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己經翻閱過的檔案。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席若雪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招呼了一句:“來了?坐下吃早餐吧。”
席若雪乖巧地在哥哥對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吞吞地塗著果醬,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那點不太自在的心虛。
席靳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意味深長的試探:“昨晚,睡得還好?”
席若雪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對上哥哥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裡咯噔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露出一抹自然的笑容,聲音輕快地回答道:“挺好的呀!總統府的床,能不好嗎?”
席靳寒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彎起嘴角,沒有拆穿她,只是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那就好。”
席若雪低頭咬了一口吐司,咀嚼了幾下嚥下去,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哥哥,語氣裡帶著一絲隨意的關切:“哥哥會忙多久?”
席靳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目光裡帶著一絲習以為常的淡然,語氣裡帶著一絲反問式的笑意:“我有閒過嗎?”
席若雪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老實的坦誠:“那是沒有。”
席靳寒看著她,眉梢微微一挑:“怎麼了?”
席若雪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欲蓋彌彰的隨意:“沒怎麼。”
席靳寒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樣,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從容:“你應該也挺忙的。”
席若雪愣了一下,立刻反駁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清閒:“我才不忙,一點事都沒有。”
席靳寒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絲故意的調侃:“哦!事都讓宮夜辰做了。籌備婚禮什麼的,還得管他那商業帝國。你倒是清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