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楊芸先打破沉默,假意咳了咳:“時候不早了,要不……先睡覺吧?”
“呃……”李磊神色一緊,臉上擠出個牽強的笑,“今天實在太累了,其他事……等往後再說,先睡,先睡。”
他說著從衣櫃裡抱出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在床的另一邊躺下,離楊芸老遠,中間都能再躺下一個人。
楊芸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難道傳言是真的?
那自己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李磊被她看得越發心虛,不自然地解釋:“真太累了,那事啥時候都能做,快睡吧。”
楊芸還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強迫李磊和她乾點什麼吧?
再說了她也沒那麼飢渴。
楊芸一副乖巧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李磊沒料到楊芸如此善解人意,頓時有些不恥起來。
他琢磨著,既然不能在房事上滿足對方,那就在金錢上彌補回來。
自己每月七十二塊工資,給母親十五、給劉小紅十五,還能剩下西十二,每月再給楊芸十五塊,如此既能安撫她,又能讓她幫著照管家裡,倒也兩全其美。
李磊想得挺好,可事情真能如他所願嗎?
許是真累壞了,李磊吹滅煤油燈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
楊芸摸著兩人中間那片空蕩蕩的地方,暗暗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嫁了個身子不頂用的。
可婚都結了,對方又沒犯什麼觸及底線的事情,日子總還得過下去。
想通了這點,她的意識也漸漸模糊,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晚,兩人雖躺在一張床上,中間卻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牆,涇渭分明。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楊芸作為新媳婦早早就起了床。
她輕手輕腳地忙活,沒驚動張冬梅母子,先煮了一鍋南瓜稀飯,又把昨天辦酒席剩下的菜熱了熱,廚房裡很快飄出飯菜香。
張冬梅本就有早起的習慣,聞著香味,利索地起床去了廚房。
一進門,瞧見楊芸把早飯都打理妥當了,她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
果然沒娶錯人,不僅長得俊,還這麼勤快懂事。
“小芸吶,咋起這麼早?”張冬梅走上前,語氣和藹,“昨晚上辛苦你了,剩下的活我來就行,你歇歇。”
楊芸笑著擺擺手:“媽,飯菜都弄好了,不礙事的。您去喊李磊哥起床吧,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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