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也是我兒子!”張冬梅瞪他一眼,“小時候沒少挨我巴掌,現在倒嫌我手重了?趕緊起來!”
“好,我現在就起床。”
李磊感覺現在比昨晚上還要累,特別是腰又酸又痛。
張冬梅看著兒子一臉萎靡的樣子,眼神里帶了點嫌棄,“嘖嘖嘖,瞧你這沒精打采的樣兒……”
看來還是兒子身子骨弱了點,不然兒媳婦哪能這麼精神,大清早還有力氣忙活?
不行,吃完飯就得去抓藥,這補身體的事刻不容緩。
李磊撐著身子坐起來時,頸部那團醒目的紅痕正好露了出來。
張冬梅眼尖一下子就瞅見了,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沒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的楊芸,在這事上竟這麼生猛,居然在兒子脖子上留下這麼顯眼的紅印子。
這要是被村裡人瞧見,指不定得傳出多少閒話,羞都要羞死了。
李磊注意到張冬梅還站在這,無奈地抬了抬頭。
“媽,我馬上就起,您先出去吧,別在這兒盯著了。”
“啊?哦,好好好。”
張冬梅回過神,趕忙轉身小跑著出了屋,剛到堂屋就撞見端著碗筷的楊芸。
她心裡暗暗嘀咕,現在的小年輕思想就是開放,可這在農村終究不妥當,還是得提點兩句。
張冬梅湊到楊芸身邊,語氣委婉道:“小芸啊,媽知道你們新婚夫妻正是熱乎的時候,可有些事還是得注意著點。村裡那些長舌婦,白的都能給你說成黑的,別落了話柄。”
楊芸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聽得一頭霧水。
“媽,注意什麼呀?我沒太聽明白。”
“就是那個……那個……”張冬梅急得擠眉弄眼,最後實在沒辦法,伸手往自己脖子上指了指,首白道,“下次別在李磊脖子上留紅印子了,免得被人瞧見了說閒話。”
楊芸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婆婆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聯想到昨夜李磊冷淡的態度,一個念頭猛地竄出來:他外面有人了?
可要是真有心上人,又何必娶自己?
張冬梅見楊芸怔愣住,只當是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又笑著補了句:“小芸,媽沒別的意思。晚上該咋好還咋好,就是這痕跡得藏嚴實點,別太扎眼。”
楊芸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知道現在沒憑沒據,只能先應著。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發緊:“媽,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
“這就對了。”張冬梅笑得眉眼彎彎,“媽還等著抱大胖孫子呢。”
張冬梅本就不是個刻薄的性子,對新兒媳瞧著也順眼,言語間倒有幾分真心的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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