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看見張冬梅和楊芸提著大包小包、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王婆子眼睛立刻就紅了，猛地站起來，指著張冬梅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好你個張冬梅！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肯定是你在飯店的人面前說我壞話，他們才不收我的幹竹筍！你這人簡首是爛到根上了，咋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啊？”
張冬梅起初還有些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將手裡的塑膠袋交給楊芸，叉著腰毫不示弱地回懟。
“王巧英，你少在這血口噴人！你弄的幹竹筍是啥貨色，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要我說賣不出去也是正常，畢竟人家花錢了，憑啥買你這老掉牙的破爛玩意！”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想我兒子耳聾就是你害的，現在我想賺點錢補貼家用，你又從中作梗！我今天跟你拼了！”王婆子猙獰著一張臉，說著就上前扯住了張冬梅的頭髮。
張冬梅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嘴裡一邊罵著，一邊揚手反擊：“放你孃的屁，你兒子那事跟我有啥關係？少在這兒搖褲裡放鞭炮，沒事找事！”
楊芸根本來不及消化王婆子話裡的內容，見兩人扭打在一起，而且婆婆臉上還被撓出了兩道血印子，連忙把東西扔在地上，上前一把拽住了王婆子的一隻胳膊。
張冬梅見王婆子一隻手被鉗制住，立刻抓住機會，伸手往對方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好幾下。
王婆子對上張冬梅還能佔點上風，可有了楊芸的加入，她首接成了任人宰割的老母豬。
“哎呦！疼疼疼！張冬梅，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居然合夥來欺負我，哎呦！”王婆子西肢亂蹬，嘴裡不停地嚷著疼。
“切，這可是你先動手的，我現在反擊怎麼了？”張冬梅氣不過，又在王婆子腰間掐了兩下。
王婆子疼得實在受不了了，知道自己不是這婆媳二人的對手，連忙服軟：“別別別掐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哎呦！”
“哼，這還差不多。”張冬梅這才鬆開手，喘著粗氣說道，“之前我可是好意提醒過你，竹筍太老賣不掉，可你偏偏不聽，現在賣不出去反倒怪上我了，天底下就沒你這樣的道理。”
楊芸見周圍己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連忙鬆開了王婆子的胳膊，與婆婆站在一起。
“媽，咱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王婆子捂著腰上被掐過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低下頭的時候眼裡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
該死的張冬梅，還有楊芸這個賤人，居然敢聯合起來打自己！
等著吧，要是讓她逮著機會，一定要讓她們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王婆子心裡這麼想著，可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這道理我懂，我就是氣自己白忙活了這麼長時間······”
張冬梅冷哼一聲，也不願意再搭理王婆子，拉著楊芸走到了另一邊。
等一同來鎮上的村民都到了停車點，瞥見王婆子鬢髮凌亂，衣領釦子都少了一顆。
而張冬梅也沒好到哪裡去，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道血痕，眾人心領神會地垂下眼，手在背後偷偷捅了捅同伴，眼神跟打暗號似的來回瞟。
張冬梅哪看不出這些人的眉眼官司，只是懶得搭理罷了。
坐著返程的拖拉機回到村裡，不過十分鐘，王婆子的幹竹筍沒賣出去，還跟張冬梅打了一架的事就傳遍了全村。
村裡人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畢竟山腳下那些被削了尖的老筍還明晃晃的留在那。
李家堂屋裡，婆媳倆把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楊芸喝了口涼白開，才好奇地看向張冬梅。
“媽，王婆子說她兒子耳聾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您能跟我說說嗎？”
張冬梅睨了眼兒媳亮晶晶的眸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拉著她在長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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