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動臘肉的?!”
她胸脯劇烈起伏著,“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我是女主人,家裡只有土豆青菜,想吃肉?門兒都沒有!”
楊芸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老女人是不是有病?
她們回孃家吃塊臘肉還要看她的臉色?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叉著腰,語氣帶了火:“憑什麼不能吃?這也是我的家!別以為你揣著個肚子,就誰都得遷就你!今天這臘肉,我還吃定了。”
陳秀月見楊芸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氣得鼻子都歪了。
可她很快想到了自己的肚子,當即挺了挺腰,讓大肚子看的更加明顯一些。
“瞧見沒?我肚子裡可揣著楊家的根,往後家裡什麼都是他的,這臘肉自然也是他的,我說不給就不給。”
楊芸冷笑著瞅了眼她的肚子,突然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呸,什麼根不根的,這己經不是以前的舊社會了,還什麼都是他的,真是想屁吃。”
楊慧擔心陳秀月懷著孩子被氣出個好歹,忙拉著楊芸。
“小芸,你少說點,陳嬸怎麼說還懷著孩子。”
陳秀月見楊慧幫著自己說話,於是越發得意起來。
她昂起頭,趾高氣昂道:“聽聽,還是你姐懂事點。再瞧瞧你,結婚多久就離婚了,如今回孃家居然一點禮數也沒有,連給長輩送禮都送不全,還有臉吵吵著要吃臘肉。”
楊慧沒想到自己只是擔憂未出生的孩子,卻讓陳秀月有了機會挑妹妹的刺,當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楊芸原本還以為陳秀月是突然發神經,聽到後面的話突然明白了。
原來是不滿意自己提來的禮,所以在這給她使臉色呢。
“陳秀月,原來你惦記著這些?”楊芸嫌棄的嘖嘖嘖起來,接著道:“你怎麼就這麼大的臉呢?還想我單獨給你買什麼?呸,你又不是我親媽,別太自以為是。”
楊芸覺得自己做的己經夠意思了,帶來的白糖和瓜子又不是父親一個人吃,再說如今家家戶戶都勒著褲腰帶過日子,這些東西真的不算少。
陳秀月嫁給六十歲的楊志國,一是圖有安生日子過,二是想多撈些錢和好處。
見楊芸這麼不給自己臉面,當即胡攪蠻纏起來。
“不是親媽怎麼了?村裡不也有當後媽的,我可聽說人家逢年過節都會收到新衣服不說,還有孝順錢,而你們呢?就惦記你們爹,難道我這幾個月伺候他不辛苦?你們就不知道心疼我一點?”
楊志國和陳軍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聽完陳秀月說的,楊志國氣的咬牙。
他的傷本來就是裝的,這幾個月陳秀月除了餵豬和做家務,地裡的農活可是一點不幹,人都養胖兩圈了,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這麼對自己女兒說話?
礙於還在裝病,他只能忍著怒意,一瘸一拐的進了廚房。
“陳秀月,你是老糊塗了是不是?在外面聽風就是雨,還有村子裡就黃狗子有繼母,那女人一天瘋瘋癲癲的連飯都吃不飽,也就你會信了她的鬼話。”
陳秀月見楊志國偏心楊芸,頓時氣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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