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廚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陳秀月最先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的捂著火辣辣的臉,瞪著臉色陰沉的楊志國。
“你···你居然敢打我?”
她雖然是假懷孕,可別人都不知道,楊志國居然捨得對她動手······
楊志國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也是後悔的要死。
萬一,這一巴掌下去動了胎氣可怎麼辦?
“秋月,我···我也只是氣急了。”楊志國慌忙辯解。
“哼,你就是偏心。”
陳秀月狠狠剜了楊芸一眼,捂著臉哭著跑回了臥室,“哐當”一聲甩上門,震得牆上的蛛網都顫了顫。
該死的小賤人,居然害得自己出了這麼大的醜。
回了臥室,陳秀月坐在床邊,開始絞盡腦汁的思索該如何收拾楊芸,以報今日之辱。
陳秀月離開後,楊志國愧疚地看向兩個女兒。
“老大、老二,這件事情確實是秀月不講理,你們也別往心裡去,畢竟她怎麼說還懷著你們的弟弟。”
楊芸嫌惡地撇了撇嘴,每次都拿肚子裡的孩子當藉口。
她心裡難受的慌,不免刺了一句:“誰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沒生下來就天天唸叨兒子兒子。”
說完,她轉身拉著楊慧就出門去了自家地裡。
陳秀月不讓她們吃臘肉,可她偏就要吃。
最好是能氣死這個惡毒的老女人。
田埂上,楊慧看了眼楊芸氣鼓鼓的側臉,耐心勸解:“小芸,其實爸說的也沒錯,陳嬸懷了弟弟妹妹,就算咱們再怎麼生氣也沒必要那麼頂撞她,畢竟她現在是孕婦,萬一出個好歹,我們也會愧疚一輩子的。”
楊芸沒好氣的停住腳,第一次有些厭煩起姐姐的嘮叨。
人怎麼可以這樣,什麼都自己忍氣吞聲,還要為仇人著想。
楊芸氣惱地盯著楊慧,想要讓她閉嘴,可還是狠不下心來,只能氣悶地轉身大步朝著自家地裡走去。
算了,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等姐姐什麼時候真的吃虧了,可能就會醒悟,不會像現在一樣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要去替別人著想。
楊慧見妹妹是真生氣了,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
楊家的臘肉都掛在主臥的房樑上,二人摘完辣椒回了院子,楊芸二話不說,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就首奔楊志國的臥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出陳秀月刻意壓低的咒罵聲,那聲音又尖又怨,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狠勁。
“該死的楊芸!到底要怎麼弄,才能讓這小賤人栽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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