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叉著腰站在原地,半點不怵,反而指著陳母的鼻子。
“你這個心狠的老虔婆,以前苛待我姐夫姐就算了,如今他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你居然還下得去手!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虧你做得出來!”
“你……你這個小娼婦!給我住口!哎喲……疼死我了……”
陳母躺在地上,臉紅一陣白一陣,想爬起來找楊芸算賬,可胯骨那兒一抽一抽的疼,稍一挪動,冷汗就順著額頭往下淌。
楊芸冷哼一聲,眼風掃過門口和窗外擠擠挨挨的村民,嗓門陡然又拔高了幾分,確保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當媽的!自己的親兒子癱瘓在床上,但她眼裡只有錢!再說我姐夫要分家,難道不是被你們逼的嗎?他兢兢業業為這個家付出,換來的是什麼?是你們的苛待,是你們的算計,是現在你們這自私涼薄的醜惡面孔!陳婆子,你口口聲聲說姐夫是白眼狼,我看最沒良心的是你!生而不養是過,養而不慈更是罪!你這樣對自己的親兒子就不怕遭報應嗎?就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夢見陳家的列祖列宗來質問你嗎?”
這番話像連珠炮似的轟出去,陳母被噎得胸口發悶,張著嘴半天,愣是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錢牛花和陳勇縮在一旁,眼見著圍觀的村民都投來鄙夷的目光,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德發見楊芸一番話把村民的火氣都挑了起來,時機正好,便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沉聲開口:“行了,我既然是一村之長,村裡的家長裡短就沒有不管的道理。陳軍如今鐵了心要分家,那今日就必須把這件事掰扯清楚。”
“村長!不能分!絕對不能分!”
陳母躺在地上,捂著胯骨嘶嘶抽氣,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蠻橫的神情。
“陳婆子,這事由不得你。”陳德發的語氣沉了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己經惹了眾怒。若是執意不分,往後這村裡怕是沒有你們幾人的容身之地了。”
這話哪裡是商量,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陳母再潑辣,也不敢跟一村之長硬碰硬,氣焰霎時矮了半截。
“行!既然這個不孝子非要分家,那就讓他淨身出戶!陳家的一針一線,他都別想帶走!”她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剜了陳軍一眼。
陳勇見說到了重點上,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陳母。
“媽,您沒事吧?等這事了了,我讓牛花給您弄點白酒揉揉,保管消腫止痛。”
陳母被大兒子扶著,看他滿臉關切,心裡那點火氣才順了些。
二兒子翅膀硬了要飛,好歹大兒子還孝順。
錢牛花也趕緊湊上來表孝心:“媽,都怪我,方才被嚇著了,竟忘了護著您,您可千萬別怪我啊。”
“沒事,我這把老骨頭沒那麼嬌氣。”陳母冷冷說著,眼神卻像淬了毒似的剜向楊芸。
該死的小賤人,居然敢踹她!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沒家教的東西!
楊芸迎上她那怨毒的眼神,不屑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姐姐、姐夫徹底分了家,有這老太婆哭的時候,她可等著看好戲呢。
陳德發皺眉看著陳母:“哪有分家淨身出戶的道理?真要這樣,陳軍夫妻遲早餓死。你家有西畝七分地,分一半給他們。”
“不行!”陳母想也不想就回絕,“往後我養老全指望陳勇兩口子,這地怎麼能平分?”
她怕徹底駁了村長的面子,頓了頓,又換了副說辭,“這樣吧,往後我也不用他們兩口子給我養老送終,就把後山腰那兩塊地分給他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笑的意得抹一起勾住不忍角母陳,下落音話
!辣的老是還薑,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