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聽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實話告訴你,我對王俊山是半點心思都沒有!倒是你,瞧瞧你這一身打扮,又是描眉又是塗口紅的,這麼鄭重其事,生怕別人看不見你似的。依我看,不甘心的人是你吧?嘖嘖嘖……就你這種愛在背後耍陰招的小人,怕是哪個男人見了都得退避三舍,怪不得人家王俊山懶得搭理你。”
這話一下戳中了王寶珠的痛處,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少得意!就算王俊山不喜歡我,他也絕對不會看上你!哼!”王寶珠死死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切~”楊芸不屑地翻了個大白眼,輕嗤一聲,“誰稀罕!”
王寶珠被楊芸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噎得心頭火起,只覺得渾身力氣沒處使。
她狠狠剜了眼楊芸的側臉,一跺腳,氣鼓鼓地找了個席位坐下。
楊芸用餘光將王寶珠那憋屈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真切,心情也跟著明媚了幾分。
正這時,新郎新娘抓起紅包和喜糖往人群裡撒去。
楊芸眼疾手快,抬手就撈住一個輕飄飄的紅包,又彎腰從地上撿了幾顆滾落的喜糖,這才心滿意足地揣進兜裡,踱到宴席旁找了個空位坐下。
張冬梅和劉小紅匆匆趕來,登記完禮金,張冬梅在席間掃了一圈,看見楊芸就徑首走了過去。
劉小紅如今肚子快六個月了,在李家吃得好,肚子跟吹氣球似的鼓起來,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眼見婆婆朝楊芸那邊走去,劉小紅心裡不痛快,正想喊住她,卻瞥見了不遠處同樣黑著臉的王寶珠。
“寶珠,你在這呢。走,跟媽一塊兒去。”
劉小紅可不願讓婆婆和楊芸單獨湊一塊兒,不由分說就拽著女兒的胳膊,硬是把人拉到了楊芸那一桌。
張冬梅見劉小紅一屁股挨著自己坐下,頓時感覺周遭幾道戲謔的目光齊刷刷射了過來,燙得她臉皮發麻。
果不其然,鄰桌几個婦人見劉小紅和張冬梅看著差不多的年紀,一個卻是婆婆,一個是兒媳,還偏偏和楊芸這個李家前兒媳湊一桌,當即就壓低了嗓門,擠眉弄眼地打趣起來。
“瞧瞧瞧瞧,李家這陣仗,可真是比戲臺子還熱鬧。前兒媳、現兒媳、婆婆湊一桌,嘖嘖嘖,這戲碼比電影裡演的還狗血。”
“可不是嘛!那劉小紅看著都能當李磊的媽了,也不知道倆人咋攪和到一塊兒的,不嫌磕磣得慌?”
“嘿嘿,你們懂啥?少女勾人,少婦勾魂唄!”
“切,她劉小紅算哪門子少婦?說是老媽子都差不多。如今懷了孕,身材更走樣了,瞅著比張冬梅還顯年紀。”
有人見張冬梅的臉色越繃越緊,眼刀子似的往這邊掃,連忙扯了扯說話那人的袖子,壓低聲音提醒:“快別嚼舌根了,沒瞅見張冬梅那臉都黑成鍋底了?”
幾個婦人素來知道張冬梅潑辣不好惹,立馬識趣地閉了嘴,端起面前的茶水假裝抿著。
楊芸自然察覺到張冬梅周身那股冷颼颼的戾氣,忙笑著打圓場:“冬梅嬸,今兒是王家娶新媳婦的好日子,犯不著跟她們一般見識。”
張冬梅朝著那桌人重重冷哼一聲,胸腔裡的火氣這才洩了幾分,下巴一揚。
“是這個理!不過她們要是再敢在背後嘀嘀咕咕,就別怪我老張婆掀了桌子,不給她們留臉面。”
王寶珠見她倆聊得熱絡,心裡暗恨母親不爭氣。
如今母親才是名正言順的李家兒媳婦,怎麼反倒像個外人似的,只能在旁邊坐冷板凳。
。了來過宴姜和圓圓孫著領蔫老孫,時這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