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前方傳來楊慧急促的腳步聲。
“小芸、姜宴，你們走得可真快！”楊慧快步走上來，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方才在席上沒顧上問，你們都吃飽了嗎？”
“姐，我可是交了份子錢的，自然要吃飽才走。”楊芸笑了笑，又想起正事，“對了，摘蘑菇的事我還沒跟你說，到時候我照樣給你和姐夫算工錢。”
之前在席間她沒提錢的事，就是想要氣氣尖酸刻薄的陳婆子。
楊慧嗔怪地睨了楊芸一眼，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跟我還這麼見外？不過是出點力氣的事，提什麼工錢。”
“嘿嘿，還是姐對我最好了。”楊芸笑著挽住楊慧的胳膊，微微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
姜宴站在一旁看著楊芸嬌俏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澱成溫柔，不禁有些看痴了。
“好了，再晃我就要暈了。”楊慧拍了拍妹妹的手，眼底滿是寵溺，“對了，再過幾日就是你的生日，到時候姐給你做最愛吃的紅燒肉。”
楊芸聞言，眸子轉了轉。
父親楊志國一個人在家孤零零的，不如回去陪他一起過。
於是提議道：“姐，咱們回爸那裡過生日吧，到時候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頓飯。”
“行，都聽你的。”楊慧一口答應。
姜宴聽到“生日”二字，忍不住插話：“楊芸，你生日是哪天？滿多少歲了？”
楊芸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
楊慧早就看出了姜宴對妹妹的心思，此刻見他主動打聽，忍不住抿唇偷笑：“她滿十九歲，生日是農曆十月二十三，還有幾天呢。”
姜宴點點頭，像是記下了什麼，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農曆十月二十三確實是個好日子。楊慧姐，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嗯，路上小心。”楊慧笑著擺擺手，等姜宴走遠了，用胳膊肘輕輕頂了頂還在發愣的楊芸，打趣道，“看什麼呢？人都走沒影了。”
楊芸被頂得晃了下，鼓著腮幫子。
“姐，你怎麼什麼都跟他說？”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楊慧笑得越發曖昧，“姜宴這小夥子長得好，性格又爽朗，對你的心思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不正好是你們培養感情的好機會？”
“姐！你胡說什麼呢！”楊芸又羞又急。
她承認對姜宴確實有好感，只是那份好感還沒到男女之情的地步。
“好，我不逗你了。先去我那兒試試給你織的圍巾，看看長短合不合適。”
楊慧不再逗妹妹，拉著就調轉方向往自家走。
另一邊，牛家的雜物房裡。
春桃將王錘子那條沾滿汙漬的長褲踢進角落的雜物縫隙裡，剛首起身就見閨女手裡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小袋子跑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