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沒有。”姜宴的聲音低了些,卻沒什麼失望的神色。
他將鐵鏟遞給楊芸,自己則用扁擔挑起兩個沉甸甸的籮筐,“走吧,先回去。”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正好被沈苗看了個正著。
她蹙著眉,臉上掠過一絲不悅,小跑著跟了過來,想看看倆人到底在忙活什麼。
在楊芸家院外偷偷觀察片刻,沈苗心裡頓時有了計較。
原來兩人這是要給圍牆上面鑲嵌碎玻璃,不過這樣一來楊芸和姜宴就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說不定就培養出感情來了。
不過,她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清楚,沈苗轉身就往宿舍跑,一把拽住正看資料的沈清淮,扯著人就往楊芸家趕。
路上,沈清淮好幾次想掙脫回去,可剛甩開妹妹的手,她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又黏上來。
“沈苗,先說清楚去幹什麼,不然我立馬回去。”沈清淮被纏得沒轍,皺著眉冷聲問。
沈苗一路拖拽,額頭上沁滿了汗,回頭時氣喘吁吁的,話都說不連貫:“哥……我見楊芸在給圍牆嵌玻璃,好奇嘛……而且你也好久沒去看她的種植棚了,順便去瞧瞧唄。”
沈清淮太清楚妹妹對楊芸那沒來由的敵意了,哪會信她這套說辭。
“是不是姜宴在那兒,你才上趕著往前湊的?”
這話正中沈苗心思,她彆扭地抿緊唇,梗著脖子辯解:“哥,你說的什麼話!搞得我跟倒貼似的。”
“難道不是?”沈清淮眼神挑剔地掃她一眼,反問得乾脆。
沈苗被這赤裸裸的嫌棄堵得沒話說,有些氣惱地垂下頭,在沈清淮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咬著牙惡狠狠地磨了磨。
該死的,要不是楊芸那個土包子礙事,說不定姜宴早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又哪會落到這般被動的境地!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看來只能先忍著噁心,撮合楊芸和哥哥在一起了。
轉瞬她就壓下心頭的不甘,再抬頭時,眼底滿是被冤枉的委屈,拽著沈清淮的胳膊不停搖晃。
“哥,我是你親妹妹,你怎麼連我都不信?這幾天我想了好多,之前針對楊芸是我不對,我就是想跟她緩和關係,正好你在,也有個由頭不是?”
沈清淮的胳膊被晃得發麻,見妹妹眼底的委屈不似作假,倒也暫且信了幾分。
“行,但你待會老實點,說話別尖酸刻薄。我也正好去看看平菇的消毒做到位沒。”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沈苗見計劃成了,臉上的笑真切了幾分,拽著沈清淮快步往楊芸家走。
到了楊家院門口,沈苗一改往日的張揚,乖乖站在沈清淮身側,見了楊芸也沒再喊“土包子”,反而堆著熱情的笑上前。
“楊芸,你這是要給圍牆嵌碎玻璃啊?正巧我和我哥來了,一起幫你吧。”
楊芸見她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驚得跟見了鬼似的,滿眼的不可置信。
但礙於沈清淮在旁,才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不用了,我和姜宴兩個人很快就能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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