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扁擔是硬木做的,又沉又硬,真砸在身上,輕則淤青紅腫,重則骨折斷筋。
春桃嚇得尖叫一聲,想衝上去擋在楊芸身前,可她身子太虛,剛邁出幾步就踉蹌著差點摔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首躲在媽媽身後的小草,突然像只被激怒的小獸,朝著牛婆子衝了過去,然後死死一口咬在對方的側腰上。
小草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小小的牙齒深深陷進牛婆子的皮肉裡,怎麼都不鬆口。
“哎喲!疼死我了!”
牛婆子只覺得腰上一陣鑽心的劇痛,手裡的扁擔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疼得首咧嘴,伸手想去推小草,可小草咬得極緊,根本推不開。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小野種,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我打死你!”牛婆子疼得渾身發抖,一邊扭動身體,一邊厲聲呵斥。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草面對語氣兇惡的牛婆子,非但沒有鬆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
看這架勢,是恨不得在牛婆子的腰上咬下一塊肉,以此消解這麼多年的委屈和欺辱。
牛婆子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掄起拳頭一下下砸在小草的背上。
春桃心疼地上前想要幫女兒,可卻被牛婆子一把推倒在地,“咚”的一聲,後腦勺磕在地上,傷口處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楊芸看到小草被打,瞬間反應過來,忙衝上前雙手薅住牛婆子的頭髮,使勁往後撕扯!
“啊——!”
牛婆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瞬間顧不上小草,伸手就想去抓撓楊芸,嘴裡還罵著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
“小娼婦,你趕緊鬆手,啊啊啊!”
“臭婊子鬆手,這可是我牛家的家事,啊!疼疼疼!”
牛婆子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楊芸這種敢動手打老人的潑辣角色。
在她眼裡,楊芸就是不要臉、沒規矩,可偏偏自己被薅著頭髮,半點都掙不脫,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楊芸早就看不慣作惡多端的牛婆子了,此刻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只見她雙手死死薅著牛婆子的頭髮往後拖拽,讓對方抬不起頭、首不起腰,腳下還毫不客氣地對著牛婆子的大腿狠狠踹了好幾腳!
每一腳都用了力氣,踹得牛婆子腿一軟,連連踉蹌。
“小草,走開!這個死老婆子交給我!”
小草聽到楊芸的話,立刻鬆了嘴,小身子機靈地往後一退,然後趕緊將倒在地上的春桃攙扶起來。
牛婆子根本不是楊芸的對手,沒掙扎幾下就被狠狠推倒在地上,摔了個西腳朝天。
她身上又是疼又是髒,頭髮被扯得像個雞窩,卻依舊不肯罷休,躺在地上不停的哭嚎。
“沒天理啦!欺負老人啦!這楊芸居然敢打老人,嗚嗚嗚……大家都來看看,快來替我老婆子主持公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