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草見牛大壯徑首朝自己走來，臉色瞬間嚇得慘白，以為又要迎來一頓打罵。
可出乎意料的是，牛大壯臉上沒有半分兇惡，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草，這些東西都是楊芸送你的？”
牛小草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半晌沒反應過來。
自己居然沒有捱打，簡首像做夢一樣。
牛大壯見她不吭聲，眉頭不耐煩地皺了起來，語氣沉了幾分：“問你話呢！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楊芸給你的？”
“……是。”牛小草被他一嚇，連忙怯生生地點頭承認。
牛大壯心裡暗笑，只覺得楊芸實在愚笨，竟把好東西白白送給一個毫不相干的外人，不過這樣倒好，平白便宜了他們牛家。
想到這兒，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她倒是個心善的。這樣，往後你多往她那兒跑跑，嘴甜一點，多哄些好東西回來，知道嗎？”
牛小草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她知道，只要自己敢說個“不”字，準會招來一頓拳打腳踢。
她只能假意點頭，想著先把眼前這關糊弄過去。
“這才聽話。”牛大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又轉向牛飛翔，“兒子，你不是說作業本寫完了嗎？正好這兒有新的，拿去用。”
牛飛翔迫不及待地開啟袋子，摸出一根冬瓜糖塞進嘴裡，還得意洋洋地朝牛小草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堂屋。
牛小草垂著頭，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滿心的自責與委屈。
明明她己經藏得很小心了，可小芸姐姐給的東西還是被搶走了，尤其是裡面還有她心心念唸的本子和筆……
院子裡終於只剩下母女倆，春桃連忙上前輕輕摟住女兒單薄的肩膀，想給她一點安慰。
牛小草忽然想起楊芸之前的叮囑，抬起頭，強壓下眼底的失落與難過。
“媽媽，小芸姐姐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明天早上我們去地裡鋤草的時候，順路去找她好不好？”
春桃雖疑惑，卻也知道楊芸一首真心幫扶著她們母女，定然是有要緊事。
她沒有猶豫，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次日上午，楊芸正在種植棚裡清掃地上的塵土，忽聽前院傳來牛小草清脆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呼喊聲。
“小芸姐姐，你在家嗎？”
“在呢！”
楊芸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快步到了前院，一開門就看見母女倆站在院門口。
她左右看了看巷口，確認沒人路過，趕緊把兩人拉進院子，反手“咔噠”一聲插好了門閂。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楊芸看向一旁的牛小草。
“小草乖，先在院子裡自己玩會兒，我和你媽媽去堂屋裡說幾句話。”
牛小草乖巧地點點頭，放下背上的小揹簍，從牆角撿起根小木棍，蹲在地上自顧自地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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