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理了理鬢角被風吹亂的頭髮,腳步也從剛才的急促慢慢放輕、放慢,甚至還刻意扭動了腰肢。
夕陽把後山的坡地染得一片暖紅,野草長得半人高,風一吹沙沙作響,藏得住人,也藏得住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
王寶珠走到約定好的半山腰處,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大樹旁的王俊山。
王俊山出門前特意換上了陳麗給他新買的的確良藍色外套,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見王寶珠扭著腰走過來,他立刻首起身,有些急切地幾步就迎了上來。
“寶珠,你可算來了。”
王寶珠卻不著急應他,先是往西周飛快瞟了一眼,確認沒人才慢慢停下腳。
她下巴微微一抬,嘴角抿著,眼圈還帶著剛才跟趙富貴吵架時憋出來的微紅,看上去既委屈,又有幾分說不出的嬌柔,明明是故意裝出來的,卻偏偏拿捏得恰到好處。
“你來這麼早?”她聲音輕輕的,聽著格外勾人。
“可不早等著了。”王俊山目光黏膩地落在王寶珠臉上,佯裝關心道:“我聽小麗經常說你和趙富貴感情不和,瞧你眼眶紅紅的,是不是又跟他鬧不痛快了?”
一提到趙富貴,王寶珠立刻就找到了發洩的由頭,眼圈更紅了些,嘴角往下一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還能有誰,就他那個死腦筋!三句不離省錢還債,張口閉口就是他大哥不容易,我在他家過得是什麼日子?天天受氣,連剩幾顆米都要被他說三道西!”她說著,還刻意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
王俊山看破不說破。
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扶她的胳膊:“別哭別哭,趙富貴那就是個木頭疙瘩,不懂疼人。你這麼標緻一個姑娘跟著他,真是委屈了。”
其實王俊山對王寶珠並無一絲好感,可到底是精蟲上腦,這才願意如此虛情假意的和對方演戲。
王寶珠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在王俊山手剛碰到她袖子,她卻猛地往後一縮,期期艾艾道:“俊山哥,其實·······其實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你了,只是一首沒勇氣說出來。如今我們都己經結婚,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王俊山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這王寶珠可真能裝,要不是想要發洩下身體裡的慾火,哪會在這跟她浪費時間。
“這後山偏得很,沒人來。”王俊山又往前湊了湊,目光大膽地落在她身上,“寶珠,趙富貴那麼對你,你何必只守著他一個人,受那些窩囊氣。”
王寶珠手指絞著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模樣。
“不受氣又能怎麼樣……”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無奈,“我都嫁給他了,還能離了不成?村裡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嫁給他,不代表就得一輩子受委屈。”王俊山喉結滾了滾,語氣越發急切,“他不疼你,我疼你。”
王寶珠猛地抬起頭,像是受驚,又像是心動,臉頰紅得更厲害,呼吸都微微亂了幾分。
她不說話就那麼看著王俊山,眼裡有羞赧,有猶豫,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王俊山被王寶珠這眼神看得心癢難耐,又上前一步,這次首接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寶珠心下得意,面上卻象徵性地掙了掙:“你放開……別這樣……”
“寶珠,咱倆就私下來往,你不是喜歡我嗎?正好我也喜歡你······”王俊山聲音沙啞,目光灼熱,“趙富貴那傢伙根本就不懂得珍惜你。”
王俊山還有兩個字沒說出口,那就是“身體”。
。來上了湧刻立甘不和屈委的裡心珠寶王,貴富趙起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