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王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小臉立刻板了起來,眼底滿是氣憤與不耐,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
“還不是那個王寶珠,今天上午可把我給氣壞了!”
楊芸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王寶珠?她又作什麼妖了?”
“作妖?她那是缺德!”王娟氣得一拍大腿,情緒越發激動,“東旭奶奶親手養大的老母雞,誰知我一嫁進趙家,王寶珠就一首鬧騰著是屬於她們夫妻的,昨日不是奶奶頭風犯了,就想著給她燉一隻老母雞。結果倒好,今天上午王寶珠一反常態的要來幫忙,等我回來就發現那隻老母雞沒了!我到處找,你猜怎麼著?”
王娟頓了頓,看著楊芸茫然的眼神,繼續憤憤地說道:“是被王寶珠偷偷吃了!更過分的是,她吃不完也就算了,居然還故意把剩下的雞肉、雞湯全都糟踐了,一股腦扔到了院後的草叢裡!你說她缺不缺德?那是給老人補身子的東西,她也敢偷,也敢糟蹋!”
楊芸聽完,臉上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手裡攥著的衣角都被捏皺了。
她知道王寶珠自私自利、蠻不講理,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居然連給老人補身子的老母雞都敢偷,偷吃完了還故意糟踐,這己經不能用不懂事來形容了,分明是心腸歹毒!
楊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我看王寶珠這性子真是越來越沒邊了。”
“可不是嘛!”王娟接過話頭,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後面我跟她理論,她還振振有詞,說我是在誣陷她,你說氣不氣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數落著王寶珠的種種劣跡,從平日裡的刁鑽刻薄,到偷雞糟蹋糧食,越說越氣。
聊了半晌,王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袋,眼裡帶著幾分神秘與狐疑。
“對了小芸,我還有個事忘了跟你說。今天我跟王寶珠對峙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她脖子上有一塊特別醒目的紅痕,就在脖頸側面,那一看就不是不小心碰的,倒像是……像是被人吸的。”
楊芸聞言,眉頭瞬間緊緊擰了起來。
紅痕?還是醒目的那種?
“那你覺得會是趙富貴和她那啥的時候留下的嗎?”
王娟搖了搖頭。
就王寶珠平日裡那看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架勢,再加上昨天下午趙富貴還因為老母雞的事跟王寶珠吵了一架,不可能短短幾個小時就和好如初。
更何況趙富貴性子雖好,可對王寶珠極其冷淡,怎麼可能會在她脖子上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想到這裡,王娟的眸色沉了沉:“我看這事不對勁。趙富貴那個性子絕對不會留下這種曖昧的痕跡,而且昨天兩人還吵得那麼兇,根本不可能那麼快就和好。我看,王寶珠說不定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那紅痕十有八九是外面的人留下的。”
楊芸鄙夷的撇了撇嘴,也覺得王娟說的有道理。
畢竟王寶珠本就是個奸詐小人,婚內出軌這種事,以她的性子絕對做得出來。
想到這裡,楊芸連忙提醒王娟,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娟子,你跟她是妯娌,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往後還是多留意點她的動向。她要是真的在外面胡來,萬一鬧出什麼事,連累到你們就不好了。咱們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王娟深以為然,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帶著幾分不屑。
“你放心,我肯定盯著她。小叔子人那麼老實,那麼好的一個人,要是王寶珠真的出軌了,我倒是真心希望兩人趕緊離婚!省得留在家裡禍害別人,看著就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