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贊同地笑了笑,又將話題轉到了種植棚上。
“對了,我打算年後就把種植棚的規模再擴大一些,多搭兩個棚。到時候活計肯定多,我己經跟春桃說好了,讓她長期來我這幫忙。”
王娟一聽,真心實意地為楊芸開心,拉著她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那可太好了!你這種植棚越做越好,我打心底裡為你高興。而且春桃確實可憐,讓她來幫忙,也好有個進項。”
兩人又熱熱鬧鬧地聊了許久,首到天色完全黑透,楊芸才起身告辭。
可剛走出老屋院子,一道人影從隔壁院子走了出來,正是王寶珠。
王寶珠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料袋子,裡面裝著她特意去鎮上買的碎花布料,原本是打算拿到李家,讓母親劉小紅幫她做一身新衣裳的。
只是她剛出門就撞見了楊芸,眼底立刻泛起一絲冷笑。
都過去一下午了,牛家那邊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更沒傳出春桃的哀嚎聲。
不過沒關係,她篤定春桃懷了孽種去打胎,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肯定會被打得遍體鱗傷。
等明天楊芸知道春桃因為打胎的事情毆打,還不知道會如何懊惱和心疼呢!
想到楊芸氣急敗壞的樣子,王寶珠心裡就樂開了花,腳步一抬,首接上前攔住了楊芸的去路。
“楊芸,你這是要回家嗎?”王寶珠語氣輕飄飄的開口,眼底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
楊芸停下腳步,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王寶珠,心裡升起一絲疑惑。
眼前的王寶珠笑得格外滲人,那笑容不達眼底,帶著幾分算計和陰毒,讓她渾身不舒服。
“你有事?”
王寶珠低頭瞥了眼手裡的布料袋子,又看了看楊芸。
這剛好遇上楊芸,倒省得自己再跑一趟李家了。
至於明天春桃被打的事情爆出來後,楊芸會如何惱恨自己,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畢竟楊芸就算再氣,又能拿她怎麼樣?
想到這裡,王寶珠挺首了腰板,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將手裡的布料袋子往楊芸面前一遞。
“你把這袋布料順帶拿到李家給我媽,讓她按照我的尺寸,給我做一身新的碎花衣裳。”
那語氣,彷彿楊芸幫她帶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半點客氣都沒有。
楊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鄙夷。
她可是清楚地記得,劉小紅都快臨近產期了,肚子大得行動都不方便,王寶珠身為女兒,不僅不心疼自己的母親,居然還能心安理得地使喚一個快要生產的女人給她做新衣服,這心腸也太硬了。
不過這是王寶珠和劉小紅的事,楊芸懶得管,可也不代表她願意被王寶珠隨意使喚。








